賈詡趕緊伸出三根手指起誓,只有我受罰,你無論如何都不受罰。
木耳難得有機會成為不平等條約的優勢方,跟他擊掌,行!
賈詡給他倒酒,最烈的那種。
當年在長安,嚴阿七就是喝過這種最烈的,尊主掙脫他身體出來才更容易。
木耳嫌棄地望著那碗顏色泛黃還騙著葉子殘渣的酒水,不喝,倒茶來。
他反思再反思,得喝點不犯困的,用完靈瞳術後才不致於睡覺。
賈詡給他倒杯茶。
茶中也有藥性,不如酒的好。
木耳仰脖子一飲而盡,活動活動頸椎,望定賈詡。
賈詡看他直接要施術,連連阻止:「你這可解不……」
木耳亮出碧眼靈瞳,他眼中的紅光把賈詡嚇一跳。
郭賓不是江東孫家人,哪裡來的碧眼靈瞳術?
況且一用還直接是由碧眼轉紅眼的最高境界。
賈詡以為偉大的尊主已在不知不覺間親臨,連忙拱手大呼:「尊主恩德,屬下沒齒難忘!」
拍完馬屁發現拍到了驢屁股上。
郭賓用碧眼靈瞳術盯著他看半天,愣是沒能把賈詡中的契約術給解掉。
張遼是個不懂幻術的武將,曹操對他用的契約術也是低端水平。
賈詡可不一樣,以他這個修為所中的契約術,連左慈和于吉都解不開。
就木耳那點水準,就算有碧眼靈瞳瞪眼大法,瞪到眼珠子崩裂都瞪不動。
賈詡不耐煩地搖手把頭扭開:「你收吧收吧,解不掉!」
木耳正好累到極限,趕緊收了,眼睛酸澀,眯住就不想睜開,癢得直揉。
賈詡一點不擔心郭賓怎樣,只唯恐他的眼睛傷了,日後尊主再出來,便用不得碧眼靈瞳。便趕緊把他的手拉開,告訴他越揉越難過,正確的做法是躺地上放空,讓精神鬆弛下來。又趕緊取出匣中的藥粉,毫不吝嗇往空中撒,俱有平心靜氣的功效。
木耳以前學過調息精神的法門,一躺下一吐吶,卸下心裡許多煩惱焦慮,眼睛也就好受多了。
聽得賈詡問:「這招你一開始就會?」
「不是,昨天才會。」木耳不自覺揉眼:「怎地能解張遼解不得你的?」
賈詡把他兩隻不安分的手抓住,在他眼皮上、手腕和大腿都用手指畫圈。
木耳入幻,眼皮千鈞重地睜不開。手腳好似被千鈞鎖鏈束縛,起不得身。
賈詡好生安撫他:「為你好,過一刻鐘,就放你。」
木耳只好百無聊賴地躺著,繼續調息心神。
賈詡瞧見木耳的眼睛緊閉,心裡萌生出個大膽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