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舊事簡短的講給鄭宜家,她聽完,忍不住驚嘆,“我代本市所有單身女性嫉妒你,所有男人都跑來愛你!”
“不,但凡他們中有一人是真心愛我,我就不會是今天這副樣子。”
她想了片刻,對我搖頭,“或許並不是不愛,只是不懂得如何去愛。那位何厲先生,他生來是天之驕子,慣於掌控他人,只有人愛他,沒有他愛人的道理。他自以為你永遠不會離開他,所以從不用心去珍惜。只能說他不懂怎樣愛,而不是不愛你。”
“即使真如你所說,我也不會覺得幸福。”何況感情這種事,如何能這樣分析。
“不過你的主治醫生十分關心你,我昨天也來過,見到他一拳打在門外一位男士臉上,被打的人也奇怪,居然一聲不吭。我嚇一大跳,因此他對我說你不能見客時,我一句不敢多問,生怕他也一拳打中我。”鄭宜家笑,“今日見他,倒是溫和不少。”
我聽了一怔,沒想到孟斯齊這麼生氣。
只是不知道是誰被他揍。
鄭宜家很快告辭。
“現在我知道你仍有呼吸,表哥可以安心來探望你了。”她說。
想到陳爾信會來,我止不住呻吟。
孟斯齊替我送鄭宜家出去,回來後他說,“你與鄭小姐很投緣。”
“的確一見如故。”
“我深深嫉妒她。”
我笑,“她是終生摯友,你同她怎麼能一樣。”
這一句話他愛聽。
看他心情頗好,我小心問他,“何厲與陸青繁仍在外面?”
孟斯齊立即變臉,“你還問他們幹什麼?”
“你不要將他們當成仇人,我生病又與他們何干。”
他不響,仍皺著眉生氣。
孟大醫生任性起來也如同小孩子一樣不講理。
“可否幫我叫何厲進來?”
孟斯齊坐著不動。
我無奈,“總不能讓他們兩個在外面一直呆著,這像什麼。”
孟斯齊總算肯站起來。
“我可以一個人應付,你放心。”我說。
孟斯齊出去不一會兒,何厲走進來。
我立刻看到他嘴角一小塊青紫,原來挨揍的是他。
何厲坐在床邊,默默看我。
眼神不似平時那麼銳利,叫我一時不太熟悉。
“什麼時候知道的?”他終於開口問我。
我略略回憶一下,想起來,“你是否記得由此我們在醫院相遇。”
就是那時,也不是很久的時間。
“為什麼不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