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就拎了個行李箱。
衣服還沒裝滿。
開始裝起來突然發現,一個行李箱連一半都裝不完。
他看向衣櫃裡自己滿滿登登的衣服,阮竹的一兩件,沉默許久不裝了。
把現在收拾好的拎起來,「我剩下的你幫我收拾了,等抽時間我來拿,記住,收拾乾淨點,一件都別留。」
阮竹睫毛輕顫,「你是要出去旅遊嗎?」
刑燁堂很少出去旅遊,像是不熱衷,但一年還是會跟著爸媽出去一兩次。
刑燁堂搖頭:「不,我搬回家住。」
他解釋:「我之前和你說了,吵吵要生了。」
阮竹打斷:「你昨天走的時候說家裡有你的衣服。」
刑燁堂點頭:「先搬回家住,等她生完孩子出院再回學校住。」
從家裡來這,開車要一個多小時。
刑燁堂開車回來的路上一直在思考司燁霖說的話。
女孩子的清譽,賠不起。
還有……阮竹二十八了。
刑燁堂對自己什麼時候結婚沒規劃,也沒想過。
但是身邊的朋友有。
海城開放,女的懷孕結婚離了的多得是。
晚婚的大多是職業人,對自己的事業有規劃。
阮竹的事業一塌糊塗。
刑燁堂把錢還給她了。
勸了很多次,她就是死活不願意違約出來,說違約了檔案上會抹黑,她研究生沒跟項目,再找工作會很難找,不如熬到解約再說。
阮竹倔起來不是一般的倔。
刑燁堂不說了,隨便她。
但也清楚她不管是熬到到期換工作,還是沒到期解約,事業都一塌糊塗。
該結婚了,再晚點,會碰不到合適的了。
尤其是現在白晚班顛倒,對身體很不好。
刑燁堂來的路上動了搬走的心思。
聽見阮竹說那些,心裡莫名有點受傷,像是自己這些年和她纏在一起,把她這個無依無靠的人當朋友好好照顧,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其實她很嫌棄他。
刑燁堂心情不錯的時候會吐槽她像個沉默的倔驢。
但是不高興了,卻不會說什麼難聽話。
因為正常說話是玩笑。
不高興的說出口,可能就真的是傷人。
刑燁堂確定搬走,不在她面前討人嫌,省的心裡煩的連朋友都不想和她做了。
他繞開她把窗簾拉開,窗戶打開。
順手把外面掛著的自己的內衣收下來,「告訴那些追你的人,咱倆只是朋友,也可以說成是哥們,什麼都沒有,如果他們願意追,就追,不願意也不用可惜,證明他們不是個好東西,再等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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