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巫師話太多,然後他被燒死了。」
雷格巴再度啞口無言了一陣,與此同時,他敏銳地察覺到了他這位「老大」的語氣和平時不太一樣。硬要說的話,那是從「滾吧,懶得理你」到「聽著,我要頒布法令了」的區別。
視線一轉,他看到了一邊的空盤,「你把那裡的果汁喝完了?」
艾格搖了搖空杯,「果汁?」他味覺沒壞,很明顯這不是果汁。
「相比他們的烈酒,這盤果酒當然只能算作果汁。」雷格巴仔細觀察他的臉色,慢慢張大了嘴巴,「不會吧,這才哪到哪……」
他目瞪口呆,「你不會是……喝醉了吧?」
艾格一點點皺起眉,伸手摸向自己的耳朵,但這只是一個無意義的動作,他當然摸不出自己的耳朵是否變了顏色。他放下杯子,閉眼,又睜眼,他準備離開這個酒氣橫溢的甲板了。
就在這時,伊登從廚艙趕了回來,但他手裡空空如也,「那不是果汁!」他看上去想對異域人揮拳頭了,「那是酒,雖然很甜,但後勁可大了,廚師在我喝第二杯的時候就提醒我了!」
「哇,你背著我們自己一個人偷喝好酒。」
「壓根不是這麼一回事。」伊登看到空盤,滿心抱怨,「你懂什麼?艾格喝不了酒,醫生說過的,醫館裡的酒精味都能讓他不適。」
「我看出來了。」
伊登伸出手,在同伴面前晃了晃,「你喝了幾杯?艾格?」
「三杯。」艾格說,夜燈下他面色如常。
「還好,不算多。」伊登鬆了口氣,「你感覺怎樣,應該沒喝醉吧?」
「沒有。」
「真的沒醉嗎?艾格?」
他沒再回答了,也沒再看船上的任何一個人,朝著熟悉的路線轉身離開。
「你去哪?」
「睡覺。」
「走反了!我們的艙室在這邊!」
是嗎?但……艾格左右看了看:「船是圓的,哪來的正反。」
啊?……明明是楔形的?伊登想說。
可艾格是那麼斬釘截鐵,質疑一定是種罪過。他只能摸摸腦袋,目送那步伐穩當的背影遠去,「好、好吧……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