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復也早已氣急,這會兒立即道:「就依照我兒所言,咱們就分宗。我這一系遷走,日後西京李氏與我等再無瓜葛。」
李匡恥笑道:「孝先,不必只遷你父子二人,我們這一系如今我年歲最大。若是你不嫌棄,我們這一系全部遷來涼州,日後先祖李祁牌位就供奉在涼州,自此與你等再無瓜葛!」
李曄怒道:「好好,你們要分宗遷走是吧,但我告訴你們,你們最多只能從你李匡這一代遷走。李氏先祖的榮耀,與你們半分關係都沒有!我倒是要看看,沒了李氏先祖陰庭庇佑,沒有李氏這番大運分潤,憑你們還能站穩涼州!?」
「哼!」
李曄氣惱至極,壓根不管李伯勸解,直接暴怒離去。
在他離去後,李匡失望地搖了搖頭,沒想到李曄竟然無恥狂妄到了這種地步。明明小時未得純鈞之前,他還算是機靈可愛。可自從得到純鈞後,自他父親起就時刻捧著他,硬是將他養成了現在這模樣。
李昀看來看自己爹,「阿爹,你別多想。分宗就分宗吧,讓他們自己在外面折騰去。」
這些年李復早就失望了。
雖然驟然聽到李曄說出來有些難受,實則心裡也接受良好。
李匡平復了一下心情笑道:「算了,不去提這些糟心事。既然分宗,我讓李玟他們回西京一趟,咱們就把家裡人都遷徙來涼州,日後我就能時常看看李昀跟李翊了。」
這是好事。
眾人索性就商量起了搬遷一事,路途遙遠,路線跟人手都要規劃一下。
而另外一邊,李曄怒氣沖沖離開李府,等回到客棧之中,他就立即拿出了一個木盒跟包裹。
李伯進去後,就看到他將包裹打開,從中拿出一本族譜。
李伯並不知道他帶了這東西來,這會兒看到,哪裡還能不明白,逐出家族跟分宗根本就是李曄從家中離開時,李樘等人商量好的最後的下策,就是用此來威脅李復父子。
本來以為他們不敢,至少會顧忌幾分。
運這東西就是這樣,因得勢而升運,因個人運而促其得勢。因先祖庇佑而得其運,也因後輩自強不息得運反饋先祖……幾者不能說是因果關係,而是相輔相成的聯繫。
而此刻李氏承大運,自然分潤小輩,說不定李昀得湛盧都是應了李氏之運。若是離開李氏,運勢大跌也說不好。
誰知道李復父子如此硬氣,直接答應分宗,一點猶豫都沒有。
可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