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站起来,作势要往墙上撞。
自然,旁边的人不会让她撞上去。
洪政委人都麻了,一哭二闹三上吊都来了。不由同情地看向秦四海,这是摊上无赖了,还是带着三个年幼孩子的寡妇,真是轻不得重不得,一个不小心就要被人说欺负孤儿寡母。
秦四海无奈的牵了牵嘴角,回想起了当年和严家人打交道的经历,只能说严五妮尽得她父母的真传。
“我来之前,让人去找她哥了,应该快到了。”
寻死觅活的严五妮动作顿了顿,继续哭天抢地:“我还不知道我哥,我哥来了肯定是向着你说话,我哥拿你当兄弟,你呢,你抢他喜欢的人。”
“既然喜欢,当初何必和其他人结婚。既然结婚了就该跟人好好过日子,现在来说喜欢又是什么意思。”洪政委自己说的都牙酸,磨磨唧唧的一点都不干脆。
严五妮哭哭啼啼:“是我爹娘糊涂,我哥都是被逼的。”
恰在此时,有人进来通传严锋到了。
洪政委大手一挥:“请他进来。”但愿是个能讲道理的,他实在是腻歪了哭天抹地的严五妮。
严锋一进门就看见坐在地上的严五妮,啼哭不止的三个孩子。
严五妮低着头不去接他的目光。
“不好意思,我这就带他们走,给你们添麻烦了。”严锋并不知道具体情况,来找他的人只说严五妮来军营,不过他大概猜到是为什么。
这些年她一直做着林梧桐回心转意的白日梦,她好沾光过上好日子。见到秦四海之后,又做起另一种白日梦。眼下美梦破裂,她比自己更难以接受。
严五妮义愤填膺:“五哥,你干嘛这么窝囊,现在领导在这里,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领导会给你做主。”
严锋:“你闭嘴,我没什么委屈。”
“你明明还喜欢林梧桐。”严五妮又开始哭。
严锋静默了一瞬才道:“没有的事情。”
“有,就是有!”严五妮歇斯底里地叫。
秦四海看一眼脸红脖子粗的严五妮:“你妹妹说我当年和她好过,她和你说过吗?”
严锋愣住,怎么都没想到严五妮会在这件事上胡说八道,回过神来立刻道:“没听她提起过。”
严五妮泪如雨下:“我哪好意思说,我们都私底下往来,你不让我说出去,我算是想明白了,你当年就打着不想负责的心思。”
“凡事都讲究一个证据,不是你哭你闹你是老百姓就有道理,”秦四海面无表情,“部队会派人去磨坊村调查,会查清楚怎么一回事情。”
严五妮呜哩哇啦还是偏袒那一套。
秦四海没理会他只看着严锋。
严锋:“我在村里从没听说过。”
“就是有!他骗了我,他欺负了我。”严五妮大喊大叫,状若癫狂,吓得三个孩子嚎啕大哭。
秦四海:“那你可以找政治保卫处,也可以找公安!”
严五妮怒吼:“我一个老百姓怎么都斗得过你们。”
秦四海气极反笑:“所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就是,这里不是你老家,谁豁得出去闹就有理,别觉得污蔑人不用付出代价。”
严五妮哭声一顿,心跳突然漏了几拍,不由看向严锋。
严锋声色俱厉:“你给我安分点,别胡搅蛮缠。”转脸抱歉地看着秦四海,“她丈夫意外去世,婆家容不下她们母子四个,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情绪变得有些不稳定。她现在整个人都不冷静,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等她冷静下来,我会好好跟她谈谈。”
秦四海迎着他的视线:“关于我和梧桐之间的事情,我那天已经和你说过,你们已经分开,分开的原因是你父母反对,后来你结婚生女离婚,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忘不了,但是梧桐已经重新开始。”
严锋抿了抿唇:“五妮误会了,我会和她好好谈谈,以后不会让她胡闹。很抱歉,给你添了麻烦。”
秦四海选择相信他:“你管管她吧,每个人都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严锋苦笑着点了点头。
洪政委清了清嗓子:“那你先把人带回去吧,好好开解开解。我们这边也会调查,不包庇也不会纵容。”
“好的,”严锋瞪一眼不服气似乎还要说什么的严五妮,“实在是不好意思。”
严锋拽着严五妮母子离开。
走到军营外面,严锋呵斥:“你闹什么闹,真以为谁都拿你没办法。”
严五妮梗着脖子:“我还不是帮你出头,你咽的下这口气,我可咽不下。”
“你就来胡说八道!”严锋恨不得切开她的脑袋看看,“你怎么有脸说你和秦四海好过。”
“我都是为你好不好!”严五妮振振有词。
毕竟五哥和林梧桐早就分开了,他们没什么理,可作风问题是个大问题,闹大了能让秦四海脱一层皮。
“少说的这么好听,你就是自己嫉妒。”严锋冷笑,“打着为我出头的名义来胡闹,你没单位你无所谓,可我还要在厂里混。厂领导和部队首长都认识,你以为厂里领导不会知道,等他们知道了,他们会怎么看我。我没了工作,你打算喝西北风吗?”
闻言,林梧桐彻底慌了:“哪有这么严重,是我来闹,你又没闹,跟你有什么关系。”
严锋咬牙:“他们会怀疑是我在背后怂恿你。”
“我去跟他们说清楚。”林梧桐病急乱投医,竟然要折回去。
严锋一把把她扯回来:“你够了,你非得害死我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