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納先生和另外一名瘦弱的中年人也毫不猶豫將盤子放了上去,只剩下名為韋爾斯的少年猶豫了一下,咬了咬牙,顫顫巍巍將盤子放在頭頂。
他緊張地扶著盤子的邊緣,直到唐森提醒地咳嗽了一聲,這才鬆開手。
啪——
一聲脆響,盤子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少年的臉色慘白。
「很遺憾,韋爾斯先生,你被淘汰了。」
「看來認清自己的實力比意志力更加重要。」
「不不!這不公平!」少年大叫。
「世界上沒有這麼多公平,我給過你選擇。」唐森招了招手,士兵們頓時將這名沮喪而痛苦的少年帶了下去。
「現在只剩下三名挑戰者了,讓我們等待一會兒,看看會發生什麼。」
唐森招呼人搬來一張桌子,很快,海鮮湯和烤豬排被擺上了桌。
忙了一天,唐森確實一點東西都沒有吃,此時也不客氣,就在三名挑戰者面前大快朵頤了起來。
「...」
香味不斷地鑽入挑戰者們的鼻腔,讓他們的喉結不斷上下,本來一直滴水未進就又渴又餓的他們,此時肚腹雷鳴聲此起彼伏。
這個人,是魔鬼吧!
「我不介意你們過來和我一起吃的。」唐森一邊吃著,一邊道。
「等我贏得五百金幣,我有一輩子的機會去品嘗美食。」富商仗著身寬體胖又扛餓,還有氣力回應兩句。
唐森自然不會認為這點兒小誘惑就能夠擊倒已經堅持到現在的挑戰者們,說實話,他們更大的挑戰來自於長時間身體一動不動帶來的酸痛,本就曝曬了半天體力不支,此時更是難忍。
唐森已經可以看到那個瘦弱的中年人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這是第七名挑戰者,自稱得了重病,以現在的表現來看,對方所言非虛,憑藉重病之軀堅持到現在,即便是唐森也有些佩服。
他很確認,如果是自己來參加自己的遊戲的話,恐怕會是第一個被淘汰的——
現代人的意志力,天然就比這個時代的人差太多了。
「格里夫先生,你看上去堅持不住了。」唐森拿著湯勺,平淡地說道:「如果你現在放棄的話,我可以給你二十金幣的補償。」
名為格里夫的中年人死死咬著牙,腮幫子緊成一塊,一言不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