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有心力再去回答唐森的問題了,不過從對方的表現來看,顯然並沒有放棄的念頭。
唐森無趣地轉移視線,望向特納先生,道:「特納先生,你呢?」
「我想我會是最後的勝者。」特納先生仗著最為強壯的身體和常年練劍所帶來的平衡感,表現得最為安穩,那個盤子仿佛黏在他頭上一般,他甚至還可以轉頭對話。
「現在看來是這樣。」唐森頓了一下,突然道:「特納先生,還記得我上次和你提到過的那個和你同名的海盜嗎?」
「印象深刻,先生。」威廉·特納不知道為何唐先生會在這麼緊張的時候和自己閒聊,但是出於禮貌,他回復道:「特納並不是一個常見的姓氏,若不是唐先生說他是一名海盜,我真想去親眼看看那個人。」
「可惜了。」唐森攤開手:「這一趟出航,我說不定會見到他,對於特納先生尋父的經歷,我有些在意,你的父親有什麼特徵嗎?如果我再見到那位特納先生,我倒是不介意幫你辨認一下。」
「不用了,先生。」威廉·特納道:「我的父親不可能是一名海盜。」
「如果你堅持——」唐森點了點頭:「我自然尊重你的意願。」
他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只是隱晦地看了場邊的斯旺小姐一眼,看到對方突變的臉色和猶豫的表情,嘴角帶上一絲笑意。
這時,一大群男士浩浩蕩蕩地經過了碼頭廣場,他們身穿各式的男士服裝,看上去與尋常水手沒什麼兩樣,只是與水手不同的是,他們基本都正值壯年,身強力壯。
這群人沒有往這邊看,只是埋著頭,快速地走上木質碼頭,乘坐著小船飛快地分散到港口的船隻之上。
人群中有些低聲的騷亂,唐森站起身來,提高音量,將人們的注意力拉了回來:「各位先生們,女士們,我們的時間差不多了。」
「是時候決定誰才是這場遊戲的勝利者了。」
等待了一天的人們的視線頓時聚集過來。
唐森一一打量著最後的三名挑戰者,富商滿臉漲紅,中年男人臉色灰敗,身體顫抖,特納先生面色淡定,勝券在握。
「說實話,接下來的環節會十分殘酷。」
唐森緩緩說道:「我必須慎重地向三位確認,你們願意為了這五百金幣付出生命的代價嗎?」
「這」富商首先驚了一下,「唐先生,這是什麼意思?」
唐森沒有回答他,朝著旁邊的士兵低語了幾句,士兵頓時瞭然,回去與幾名士兵背著身商量了一會,然後抱過來三把燧發槍。
「唐先生,準備好了。」
唐森點了點頭,帶著惡意的笑容望向三人,道:「這裡有三把燧發槍,只有一把裝了實彈,你們可以每人在其中選擇一把。」
「用用來做什麼?」富商心中泛起不妙的感覺。
「射擊。」唐森簡單利索地說道:「向自己射擊,先生。」
「不!這不是遊戲,這是犯罪!」富商大驚失色,頭頂的盤子差點掉落下來。
「不,一如既往的,你有選擇的權力。」唐森攤開手,道:「如果你現在放棄,雖然我不會給你任何的獎勵,但是你的生命不會受到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