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臉色一白,糾結得說不出話來。
「唐先生,我想這有些過了。」威廉·特納皺著眉頭說道。
「東方有一句古話,叫富貴險中求,我以為在大海上求生的人更應該體會到這個道理。」唐森強硬地終止了話題,道:「三位先生,你們可以挑選了。」
三人皆沉默不語。
「那我來替你們挑選吧。」
唐森直接拿起一把燧發槍,走近三人,「讓我由近到遠射擊,先生們,既然你們沒有人放棄,那麼就把生命交給命運吧。」
槍口很快對準了距離唐森最近的富商。
「三分之二的機率,先生,放心,我對準了你的頭顱,如果不幸選中了錯誤的那一支,你也不會有任何的痛苦。」
富商看著黑洞洞的槍口,頓時瞳孔一縮,身子抖如篩糠。
啪——
盤子摔落在地上,富商猛地站起來,怪叫著逃進了人群。
「哦,很遺憾,他選擇了放棄。」
唐森聳了聳肩,將槍口對準了瘦弱中年人:「那麼你呢?先生?」
「你只需要動一動,讓盤子掉落下來,這一槍就不會發射。」
中年人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更加灰敗,但是他依舊死死咬著牙,盯著槍口一動不動。
「哦,看來你選擇賭一賭。」唐森恍然:「那麼——」
唐森將手指放在扳機之上,手臂一緊,就要扣動扳機。
這是,一道矯健的身軀從旁邊沖了過來,唐森只覺得眼前一花,燧發槍已經易手。
然後便是整齊的咔嚓之聲,周圍的士兵們勃然色變,手中的槍口全部指向了奪槍之人。
那位英俊的鐵匠學徒。
「唐先生,生命不應該在遊戲的範疇之內!」特納先生將燧發槍丟在地上,舉起雙手以示自己沒有更進一步的威脅,正色道。
「特納先生。」唐森卻笑了,「你的手已經離開了箱子。」
「很遺憾,你被淘汰了。」
「我必須阻止你的惡行。」威廉·特納大聲說道:「如果需要通過這種濫殺無辜的方式贏得遊戲,我寧願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