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多次強調過,我們只是正常的巡航,東方人做什麼和我們沒有關係的。」
「...」
諾靈頓臉色鐵青。
良久,他才從牙縫裡面擠出一行字:
「讓那個東方人過來見我。」
第27章 這是個玩笑,對嗎?
「你和你的父親長得簡直一模一樣。」
船艙伴隨著海浪搖晃著,傑克·斯派洛手中拿著一瓶朗姆酒,面前是鹹豬肉和奶酪芝士,如果不是雙腳被鐐銬捆住,兩旁站著兩名手持槍械的常裝士兵,他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一個囚犯。
「系帶王特納,一個好人,一個好海盜,轉眼已經十年了。」
站在他對面的威廉·特納雙眼銳利地打量著這位姿態古怪的海盜,努力從對方的表情之中分辨對方話語中的虛實。
「你說伱是黑珍珠號的船長?我的父親是黑珍珠號的船員?」威廉·特納重複著傑克的話,質問道:「你怎麼證明?」
「嘿。」傑克灌了一口朗姆酒,身子搖搖晃晃,導致腳上的鐐銬撞擊發出叮噹叮噹的聲音:「我無法證明,孩子,問題的關鍵在於,你願不願意相信你的父親是一名海盜。」
「而你的體內,流淌著海盜的血液。」
威廉皺了皺眉,總覺得對方的語氣另有所指。
「他在哪裡?你說的那個船員。」
「誰知道呢?我已經十年沒有見過黑珍珠號了。」傑克搖頭晃腦:「我最後聽到系帶王的消息,他已經被綁在大炮上面沉入了大海之中——」
威廉面色一變:「他死了?」
「誰知道呢?」傑克身子往後一靠,攤開雙手:「他最好是死了,不然,我實在無法想像他現在會怎麼樣。」
傑克打了個寒戰:「孤身一人在沒有人能夠找得到的深海之中,不能呼吸,不能移動,算不上活著,也永遠死不了,只能在孤寂之中數著時間,直到永恆——」
「光想像那種處境,我就快要瘋掉了。」
威廉一時無法理解這個瘋瘋癲癲的海盜到底在說些什麼東西,人被沉海,就會死,這是十分樸素的道理。
「我的父親曾經給我寄過一枚金幣,一枚海盜金幣。」威廉跳過這個話題,道:「如果你曾經是黑珍珠號的船長,你應該認識那枚金幣吧?」
「那是一枚阿茲泰克金幣,孩子,死亡之島的詛咒金幣,任何拿走金幣的人,都會遭到詛咒,就像黑珍珠號的船員,就像你的父親一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傑克拿起叉子,叉起一塊鹹豬肉,放在鼻子前嗅了嗅:「這玩意聞起來很滑稽。」
「我討厭英格蘭的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