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怪我嗎?特納先生?」唐森不冷不熱地說道。
「不不,唐先生,我對你只有感激之情」威廉慌亂道:「只是.」
「讓我來提醒你吧,特納先生。」唐森打斷他的話,道:「你跟隨我出海的理由,自始至終都是因為,我告訴你我在戴維·瓊斯的船上,見過一個名叫威廉·特納的人。」
「你相信了斯派洛先生的話,卻不相信我的話嗎?」
威廉怔了一下,眼睛中突然冒出了希望,但是很快又熄滅了。
「我的父親已經死了,唐先生。」
唐森嗤笑了一聲,道:「在這片大海之上,沒有任何事情是絕對的,包括死亡。」
「告訴我,在你聽過的傳說之中,戴維·瓊斯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威廉麻木地回答:「戴維·瓊斯,飛翔的荷蘭人號船長,傳說那條船遊走在現世與冥界,溝通著生者與死者,擺渡死者前往冥界嗯?」
他突然止住了話語,猛地瞪大眼:「傳說是真的?」
「黑珍珠號的詛咒也是真的,不是嗎?」唐森道:「我想斯派洛船長能夠和你聊一聊戴維·瓊斯。」
斯派洛脖子縮了縮,嘟囔道:「這可不是一個好話題。」
「那是個純粹的魔鬼,每當有大海上的死亡註定發生的時候,戴維·瓊斯就會出現,他會讓你選擇死亡,亦或者加入飛翔的荷蘭人號。」
「毫無疑問,他玩弄著生死,他能夠讓將死之人繼續存活在這個世界上.以一種並不舒服的方式。」
「我我的父親,可能沒有死?」威廉緊緊抓住斯派洛的衣袖。
「嘿!鬆開我!」斯派洛不滿地甩開了他,道:「如果老比爾真的遇到了戴維·瓊斯,那麼我想我能夠猜到他的選擇。」
「換做是你,是選擇被綁在大炮之上,永遠沉在暗無天日的海底,忍受著永恆的孤寂,還是選擇接受戴維·瓊斯的邀請,成為他那可悲的船員?」
「順便一提,換做是我的話,我兩個都不選。」他打了個寒戰:「顯然,成為飛翔的荷蘭人號的船員並不比被困在海底要愉快。」
「戴維·瓊斯.」威廉口中不斷地念叨著這個名字,終於徹底清醒過來,道:「他在哪裡?」
「沒有人知道,飛翔的荷蘭人號可不是普通的海盜船,它有可能在海底潛行,有可能在冥界遠航,可能在世界上任何一個地方,除非戴維·瓊斯盯上了你,不然你永遠也找不到它。」斯派洛幽幽說道。
「唐先生一定有辦法,對嗎?」威廉轉頭,道:「所以你才在此刻提起他。」
「沒錯,特納先生。」看到威廉終於恢復了往日的理智和機智,唐森欣慰地點了點頭:「這也是我需要你做的那件事情。」
唐森朝著斯派洛攤開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