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尤利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這一場奇特的「面試」一直持續到了日頭西垂,除了幾個沒有禮貌的倒霉蛋被當場擊斃之外,其他海盜都老老實實地獲得了阿茲泰克金幣的詛咒。
顯然,當他們從紐蓋特先生的口中得知自己的處境的時候,已經沒有退路了。
所有的海盜都被分散在唐森新買的海盜船和武裝商船之上,與原不死軍團的人組合在一起,而那些標註了他們名字的阿茲泰克金幣,被唐森保管在無畏號之上,嚴密保護著。
正如唐森之前預料的那般,海盜們很快就陷入了瘋狂,在啟航之前就試圖發起一場叛亂,但是毫無疑問地失敗了。
然後,唐森讓他們深刻知道了即便自己已經再也感覺不到肉體的痛苦,這位唐先生也有無數的辦法讓他們的精神飽受折磨。
比如將他們關在一個徹底黑暗的艙室之中,本來就已經失去了對外界的感覺的不死人在那裡面只能夠感覺到一片虛無,仿佛連自己的身體都已經消失殆盡,甚至連時間,也停止了流逝。
用不上一個小時,裡面的人就會幾近崩潰,將對唐先生這個名字的恐懼深深的烙印在靈魂之上。
「特圖加之旅,收穫滿滿。」
唐森站在無畏號的船頭,艦隊的風帆全部張開,在海風的鼓動之下,緩緩駛出了龜島的隘口。
「沒錯,你成功把自己的名字留在了特圖加的歷史之中。」傑克·斯派洛無精打采地站在一旁:「現在,你的名聲甚至超過了偉大的傑克·斯派洛船長。」
「你很介意嗎?」唐森道。
「我怕我說介意你會直接殺了我,就像你殺了那些不禮貌的海盜一般。」斯派洛嘴角抽搐了一下:「但是我還是想提出一點,作為黑珍珠號的船長,我現在應該在我的船上,指揮船上的水手們.雖然那些水手都是你的人。」
「我沒有殺你的理由,斯派洛船長。」唐森道:「至少現在沒有。」
「真是個好消息。」斯派洛掏出朗姆酒,灌了一口。
「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需要你帶路,所以,你還需要在無畏號待一段時間。」
「尋找戴維·瓊斯的心臟?你不是已經有了一個舵手了嗎?」斯派洛指了指站在舵前的威廉·特納:「莫非你改變主意了?太好了,該死的小比爾,馬上把我的羅盤還給我!」
「斯派洛船長,你誤會了。」
唐森扯住了他的手臂,阻止了他試圖偷偷從威廉·特納的腰間把羅盤拿回來的想法。
「現在還不到去取亡靈箱的時候,我還有一些準備需要做。」
「還有?」斯派洛瞪大了眼睛:「看看你的周圍!唐!」
「如此龐大的艦隊,加上數百名瘋狂的不死者,你已經可以直接橫掃加勒比,不,就算是整個世界的海域,都沒有能夠阻擋你的存在了。」
「戴維·瓊斯看到你都要嚇得尿褲子.雖然他已經喪失了這個功能。」
唐森豎起一根手指:「但是你忘了,戴維·瓊斯除了他的飛翔的荷蘭人號之外,還有另一樣令人恐懼的本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