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靈?」湯姆疑惑不解:「這是個比喻?」
「聽他的語氣感覺不太像。」斯派洛到:「唐好像知道很多奇怪的事情。」
「哦,斯派洛船長。」唐森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看來,你還不知道,真有趣。」
「也對,如果你知道,恐怕你會離這兒遠遠的。」
「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斯派洛往後縮了縮,「不如讓我待在無畏號上留守,說實話,經過這十天,我發現和對無畏號產生了一種.呃,難以言喻的情感,我們一刻都無法分離。」
「伱需要帶路,斯派洛船長。」唐森擺了擺手,道:「放心,如果遇到危險,我跑得不會比你更快。」
「我可沒有不死之身。」斯派洛嘟囔著,翻過船舷跳了下去。
四人上了小船,湯姆坐在船尾,逆著水流划槳而上,隨著河道深入,很快,河道兩邊密密麻麻的樹木便遮住了陽光,環境變得陰暗起來。
兩旁除了根盤錯雜的樹木之外,偶爾還能夠看到一些廢棄掉的吊腳小木屋,顯然,這座島嶼並非沒有文明的痕跡。
「我曾經以為,女巫都是一群裝神弄鬼,褻瀆神靈的欺詐者。」湯姆一邊划船,一邊閒聊道:「在倫敦的時候,我見過不少女巫被教會的火焰燒為灰燼。」
「那麼現在呢?」威廉問道。
「跟隨了唐先生之後,我見過太多奇怪的事情了。」湯姆感嘆道:「所以,我現在對任何與神秘有關的事物都心懷敬畏。」
「我只希望這位女巫不會像故事裡面那樣,戴著尖角巫師帽,滿臉的皺紋,聲音像禿鷲那般沙啞,眼神像烏鴉那般不祥,整天守在鍋爐旁邊,攪拌著綠色的魔藥,詛咒任何見到她的人。」
「恰恰相反。」斯派洛轉過頭,道:「她是一位很有魅力的女人,有著能夠魅惑人心的聲音,當然,她確實很古怪。」
「哦,你得小心了,小比爾,她特別喜歡像你這樣的類型。」
「不要叫我小比爾,海盜。」威廉不滿地糾正道:「相比起唐先生,你實在缺乏禮貌。」
「海盜不需要禮貌,小比爾。」斯派洛滿不在乎地說道。
「在唐先生的艦隊裡,沒有禮貌的海盜都很慘。」湯姆在旁邊幽幽地說了一聲。
「...」
斯派洛閉上了嘴。
一路無話,如同斯派洛所說,直到夕陽西下,微弱的光芒幾乎無力穿透密林的樹冠的時候,幾人才在河道的前方看到一抹黯淡的火光。
那是建立在河道拐角處的吊腳小木屋,木屋的階梯延伸到河面,形成一個小小的碼頭,碼頭的木樁上面,還有一艘已經積滿了落葉的小船。
「這位女巫顯然很久沒有出過門了。」威廉·特納如是鑑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