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帶來了一個麻煩。」這是提亞·朵瑪所說的話。
「這不是我的本意。」斯派洛攤開手,一邊朝唐森笑了笑,一邊用同樣的語言回應著:「很顯然我拿他沒有辦法,他很神秘,好像什麼都知道,就像你一樣。」
「這是一個特殊的人,傑克·斯派洛。」女巫緩緩道:「和伱們所有人都不同,你不該和他糾纏在一起.我也一樣。」
「特殊?」
「他的命運一片空白。」女巫回答:「無論是未來還是過去。」
然後她突然怔了一下,意識到剛才的發問並非來自於眼前的傑克·斯派洛,而是來自於身後那位他們正在討論的人。
「我會說這種語言讓你很意外嗎?朵瑪小姐。」唐森露出一個善意的笑容,用他們所說的語言道:「放心,我並沒有惡意。」
斯派洛捂住臉,戳了戳女巫的胳膊,小聲道:「我提醒過你了,他好像什麼都知道。」
女巫沒有理睬他的小動作,重新換回了英語,道:「朵瑪小姐?可愛的稱呼,這還是第一次有人這麼叫我。」
她重新回到桌案後坐下,招了招手:「進來吧,唐,讓我聽聽你想要什麼,事先提醒,我不一定能夠幫到你。」
「你當然可以,朵瑪小姐。」唐森走到他的桌案之前,瞥了一眼她桌上刻畫的六芒星,以及六芒星上面凌亂擺放著的風乾蟹鉗。
女巫似乎用這些蟹鉗來占卜。
唐森很快收回視線,直入主題:「我想要知道,如何殺死挪威海怪。」
「啊~」女巫發出意味深長的聲音:「戴維·瓊斯的小寵物。」
「你想要做一件可怕的事情,唐。」她伸展著身子,靠在椅子上:「你的目標不止是克拉肯,那人畜無害的小寶貝不值得吸引任何人的獵殺。」
「戴維·瓊斯做了什麼,讓你想要致他於死地?」
威廉和湯姆對視了一眼,齊齊低聲感嘆:「人畜無害?她這麼形容能夠將船隻直接拖入深淵的挪威海怪克拉肯?」
唐森笑了笑,道:「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嗎?」
「也許戴維·瓊斯需要,等我站在他的面前的時候,我會為他編一個的。」唐森中止了這個可以無限循環的話題。
「我為什麼要幫助你?」女巫緩緩搖頭:「為了一位來歷不明的陌生人,而去傷害一名痴情的海員?」
威廉和湯姆又對視了一眼:「痴情?她形容的是那位戴維·瓊斯?飛翔的荷蘭人號船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