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能夠想像得到那種處境,也能夠想像得到,如果一個人真的長久處於這種詛咒的狀態之中,會變得有多瘋狂。
「不過,我想克洛克達爾先生不會有這種困擾的,我相信你的性情足夠堅韌,你可以暫時忍受詛咒的痛苦。」
克洛克達爾注意到了對方所用的暫時這個詞語。
他聽得出來這個詞語之中所蘊含的隱晦的威脅意味。
如果自己背叛對方的話,那麼「暫時」可能就會變成「永遠」嗎?
他不確定自己能否撐得住,不,如果這個詛咒真的如同唐森所說的那樣的話,自己一定撐不住吧。
克洛克達爾是一個很喜歡享受的人。
「一年。」他深吸了一口雪茄,再次向唐森確認這一點。
「當然。」唐森善意的提醒道:「要再來一根雪茄嗎?或者我給你準備一頓大餐?之後你可就感覺不到這些了。」
「不需要。」克洛克達爾吐出一口煙霧,然後毫不猶豫的將雪茄碾滅:「只要拿出來一枚金幣就足夠了,對吧?」
「記得抹上自己的血。」唐森體內魔力流轉,被碾滅的雪茄變成了一把小刀。
克洛克達爾愣了一下。
「這也是你的能力嗎?還有之前操控天氣,製造幻象,召喚那個怪物,乃至於操控海樓石.你的能力到底是什麼?某種超人系的惡魔果實?」
唐森笑而不語。
「算了。」克洛克達爾也不深究:「對於我現在的處境來說,你越強反而對我越有利。」
他伸手摸向阿茲泰克金幣,在觸碰到那冰涼的,雕刻著骷髏頭的金幣的時候,他猶豫了片刻,然後直接將金幣拿了出來。
在金幣離開石箱的那一刻,他呆住了。
「痛苦.消失了啊。」
他低頭望向自己的胸口,那個被海樓石子彈打出來的傷口還在,甚至依舊流淌著鮮血,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痛覺了。
「這就是詛咒嗎?倒也沒有那麼難以忍受。」
他撿起小刀,在自己的手心輕輕的一划。
一道傷口出現,但是依舊沒有疼痛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