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對方是在戲耍自己,就是想看到一位神祇的卑微討好的姿態。
提亞·朵瑪感覺自己的自尊心被眼前的凡人踩在腳下狠狠地碾壓。
她深吸了一口氣,道:「不,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發誓,我一定會好好感謝你!」
既然已經決定去尋求那渺茫的希望,提亞·朵瑪索性放棄了那可憐的自尊心,抬起手摸向唐森的胸膛:「你要如何才能夠相信我?」
唐森退後一步,躲過了她的手,面色冷淡了下來:「抱歉,我當然不會相信你朵瑪小姐,你現在的模樣,看上去十分可笑。」
提亞·朵瑪的笑容僵住了。
「沒錯,我確實在戲弄你.就當是為湯姆這麼多年的痛苦收回一點小小的利息。」唐森望向湯姆,道:「你看,所謂的神祇,也不過如此,你覺得她的心靈比你更強大嗎?」
「遠遠不如!」湯姆大笑:「她看起來,簡直比特圖加的妓女還要更加下賤!」
「啊——」提亞·朵瑪狂吼著衝上來,揮舞雙手想要去抓唐森的臉,但是唐森一巴掌將其甩在地上,然後一腳踩在她的臉上。
「別衝動,我們的事情還沒有做完。」他蹭了蹭鞋底,道:「我說過了,玩弄你的自尊只不過是一點小小的利息而已。」
「接下來才是正題。」
他隨手一撈,一個容器被變形而出,他將所有的西班牙古銀幣都扔進容器之中。
「所有容器集齊,接下來,應該還需要一個咒語——」
他低頭望向提亞·朵瑪:「是什麼咒語來著?」
提亞·朵瑪緊閉雙眼,根本不去理會唐森。
她已經徹底放棄希望了,無論如何,她絕不可能再相信這個男人,在她看來,這傢伙的血液之中流淌著的,都是噁心的,流膿的欺詐味道。
「被玩壞了?」唐森偏了偏頭,將容器放在提亞·朵瑪被踩著的臉的旁邊,示意了一下威廉·特納。
威廉·特納猶豫了一下,道:「咒語是科莉布索,我把你從軀體裡釋放出來。」
「似乎沒什麼效果。」湯姆道。
「要以愛意的語氣來吟唱。」威廉·特納道。
「這就有點讓人噁心了。」唐森嘖了一聲:「顯然我說不出口,特納先生?」
「我對她只有恨意。」威廉·特納嫌棄的偏過頭。
「顯然湯姆也不行。」唐森攤開手:「如果斯派洛先生還在就好了,畢竟他和朵瑪小姐還是有過一段魚水之情的有過嗎?」
後面那句話是對著提亞·朵瑪說的。
提亞·朵瑪毫無反應。
唐森也不在意,望向諾靈頓,道:「諾靈頓先生,你願意代勞嗎?」
他打了個響指,諾靈頓終於感覺自己的身體能夠再次動彈了。
他的第一個反應,就是直接朝著船舷外跳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