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顯然也不是好脾氣,想來也是在某個位面之中雄踞一方的人物,頓時雙眼一瞪,回罵道:「你再說一遍?你知道我是誰嗎?」
「誰在乎?」冒險者嘲諷了一聲:「閉上伱的嘴,夾緊你的屁股,在這裡,你什麼都不是!」
「你——」那人握緊了拳頭。
「怎麼?想動手?」冒險者獰笑了一聲:「每天都有這種不知死活的新人,你完全可以動手試一試,我敢保證,你將會有漫長的時間,用來悔恨你這一時的衝動。」
旁邊的另外一個人說道:「這個漫長的時間,往往意味著永遠沒有人知道女士的牢獄之中,到底是什麼模樣。」
「反正哪怕是神祇,只要進入了那裡,也再沒有出現過。」
那人於是瞪著眼睛,喘著粗氣,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只能繼續極度憤怒。
冒險者顯然見慣了這種場面,隨手一推將那人推開,走到了唐森的面前:「你呢?你們也打算浪費前往銀星之港的時間?」
「請便。」唐森側過身子讓開道路:「不過,我有一個善意的提醒不知道你是否願意聽。」
「滾蛋。」冒險者拉開腐朽的木門,整個人直接沒入門中消失不見。
「真是遺憾。」唐森惋惜的說道:「現在可不是前往銀星之港的好時間。」
「希望你不會直面一位神祇的化身。」
那位冒險者顯然已經聽不到唐森的忠告了。
順著昏暗的長廊從人群之中擠過去,前方又是一道破爛木門。
但是很顯然,這不是一道,因為唐森已經能夠聽到從木門後面所傳來的,十分熱鬧的吵鬧聲了。
擠出門,門外的一切呈現在眼前。
讓人意外,居然不是什麼熙熙攘攘的大街,而是一間酒館。
沒錯,那道,居然在酒館之中。
門的旁邊站在一位慵懶的招待,是一位半獸人,有著毛茸茸的皮膚,點著一個菸斗,時不時和從門裡出來的人打招呼,看到唐森三人的時候,他隨意的問道:「新人?」
「第一次來印記城。」唐森點了點頭。
「從銀星之港的來的新人不算罕見。」招待道:「出於善意,我被安排在這裡提醒每一位剛剛來到印記城的人。」
「遵循印記城的規矩,不要給自己惹麻煩,也不要給我們惹麻煩。」
唐森停住腳步,耐心的說道:「願聞其詳。」
「首先,你肯定已經聽說過了,印記城絕對不允許爭鬥,這個爭鬥的範圍包括任何的拳腳爭鬥,法術釋放乃至於詛咒。」
「不要試圖瞞過女士的感知,也許女士在大部分的時候不會親自出現.你也最好祈禱祂不要出現,不然不僅僅是你,任何看到祂的人都沒有好下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