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臭。非常臭。」何已知回答。風吹得他的聲音有些變形。
「我都說了臭了你幹嘛還要試?」山竹不解。
「你沒說。」侯靈秀提醒他。
「我沒說嗎?不可能。那麼臭我絕對說了。」 「我說了。」
「你沒有。」
「你拿出沒說的證據來。」
「你——」
「行了。」雁行受不了地打斷他們,把掛在窗上的何已知拽回來,給他兩張紙擦吹出的鼻涕,「知道垃圾場沒有摧毀我們的嗅覺系統就夠了,謝謝你們兩個的實驗精神。」
「不客氣。」山竹笑嘻嘻地揮了揮手。
PVC咕噥著:「所以說是廢品場啊,都沒有垃圾了……」
麵包車順利地到達了犬展,一下車就感受到與以往的比賽完全不同的歡樂氣氛。
他們沒有過多關注,徑直穿過飄著彩帶氣球、到處都有參展商家捧著零食罐頭邀請寵物試吃的戶外展區,直奔場館內的比賽現場。
他們來到賽場,發現賽環已經布置好了,工作人員也沒檢查賽犬和訓練師的資質,只拿了一張表讓人簽字,簽完說:「好了,可以上場了。」
「嗯?沒有裁判簡報嗎?」何已知奇怪。他是第一個簽名的。
「沒有,直接上場。」
他和Captain就這麼暈暈乎乎地上了場。
一眼看過去,只覺得賽道非常簡單,靠著他們一直以來比賽積累的豐富經驗,即使沒有簡報和賽前觀察也能跑。
開始之前,何已知還想著會不會有什麼隱藏的玄機和不易察覺的陷阱,提醒自己保持警惕,全程跑完才發現:這賽道跑起來就和看起來一樣簡單!
何已知一頭霧水地比完了賽,抱著Captain回頭看計時器,心裡嘀咕著:這用時才多少?有沒有20秒……
賽場只有一個門,選手們上場和下場都從這裡通過,也是在這道門前,劇作家迎面撞上了即將在他後面上場的選手,驚訝地發現那竟然是個還沒他大腿高的孩子!
小男孩身穿背帶褲,剪成鍋蓋的頭頂扎了個蘋果辮,仰著頭眼淚汪汪地看著他。
何已知伸出手想要安慰他,可男孩卻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劇作家落荒而逃。
下到場外才發現,周圍其他等候參賽的人,也基本都是和蘋果辮差不多大的小孩,肉乎乎的小手牽著自己的小狗。
除了孩子外,還有一些一看就是業餘愛好者的老人……
「怎麼回事?」他問負責報名的山竹,「這真的是高級組的比賽嗎?」
雁行本來就不贊成他們來這,自然也沒有關注後續的事情,報名和提交資料都是大學生自告奮勇負責的。
「不知道啊,」山竹也很懵,「我看他寫的就是高級敏捷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