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已知已經儘可能地在逃避了,但Captain還是找到了機會。
它趁著何已知彎腰去撿那個有點遠的磨牙棒時,咬住了他的袖口,把他扯到自己目標的地方。
那裡有一個倒下的跨欄。
(本章完)
第147章 第一百四十七章 棋盤8
仔細一看,那其實並不是一個真的道具跨欄,而是兩個用來搭建隔離帶的欄杆座,加上一根不知是什麼的塑料杆子放在中間,組成了一個倒下的跨欄的形狀。
Captain站在其中,期待地看著何已知。
「哦,原來是這裡啊。」管理員走到他後面,「之前學姐說少了一個圍豬的隔離欄,我還以為是保安拿錯了,結果是被它藏起來了呀。」
何已知站在那,一動不動地看著那個「跨欄」。
「何先生?你還好嗎?」
「對不起,我有點……」劇作家說著,突然晃了一下,用手捂住嘴,「我先離開一會。」
何已知幾乎是從草坪上落荒而逃,將Captain的叫聲和管理員的呼聲全部甩在身後。
他並不是真的需要嘔吐,他只是需要一些私人空間。
當他進入研究所的後門,鎖上了衛生間的門,面對馬桶開始乾嘔時,他聽到了一些對話聲。
他的視線變得模糊,但他能聽到幾個聲音,它們與他的聲音如此相似,不停地交談著:
「我要——」
但他努力過嗎?
「我們會拿下世界冠軍……」
他突然就崩潰了。
白天起來,收拾好情緒,他還可以正常、隨意地和符玉昆談論沒有實際意義的精神分析話題,仿佛發生的一切對他就只有那麼一丁點微不足道的影響——看啊,雖然這個人還對前男友有些許迷戀,但是這並不影響他的生活。
他在享受勝利的喜悅,幻想著自己的戲在法國演出,與此同時,Captain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默默地為他的生命而戰。
仔細想想,雁行的表演真的那麼完美嗎?
他沒有在一瞬間露出破綻,或者語焉不詳地提起一些事情嗎?
何已知從來不是男子氣概的擁護者,經常看著書就會輕而易舉地流下眼淚,這一點被鄭韓尼拿來調侃他,不止一次……然而,他很少為自己哭泣,因為他覺得沒有必要這麼做。
在眼淚快要流乾的時候,他鬼使神差地拿出手機,撥通了雁行的號碼。
他不認識真正的雁行,沒錯。
儘管什麼都沒有吐出來,但他卻感覺五臟六腑都被沖走了,只剩下一具內部空無一物的軀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