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溫承松和他只不過是匆匆見了一面,相處的時間加在一起也不到一個小時,可對方展現出來的那份從容不迫,溫和強大,卻讓他下意識的想要依偎。
少年人的內心總是柔軟的,面對宛若救命恩人一樣的沈先生,他只希望他能夠平安。
最起碼在他們能夠看得見的地方,他是安全的。
沈聽肆已經想到了要如何處理傷口,可這個方法對於這些尚未稚嫩的溫承松而言,似乎是有些太過於殘忍了。
他遲疑了一瞬,「你們確定要看嗎?」
溫承松不假思索,「當然。」
不看到沈聽肆處理好傷口,他是不會安心的。
沈聽肆似是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那好吧,只希望一會兒不會嚇到你。」
溫承松信誓旦旦,「什麼樣的大場面我沒見過,只不過是處理傷口而已,小意思啦。」
說著這話,他還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我也給許多受了傷的同志們處理過傷勢的,沒有什麼可怕的,況且我又不暈血。」
但當沈聽肆拿著工具再次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溫承松頓時有些不由自主的沉默了起來。
因為沈聽肆的手裡面沒有任何的藥品,有的只是一把鋒利的匕首,一根用來縫補的針,和一些不知道從哪裡拆下來的尼龍線。
溫承松大睜著眼眸,滿臉的不可置信,「這東西能夠用來處理傷口嗎?」
雖然他知道治療槍傷勢必要先把打進了身體裡的子彈給取出來,可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僅僅用一把匕首硬生生的把子彈剜出來,而且還是自己動手,這是一個人能做到的事情嗎?
溫承松震驚間隙,沈聽肆已經用煮開的沸水將那匕首,那根針和尼龍線都燙了一遍,進行了消毒。
一邊操作著,他還一邊和溫承松解釋,「這一步驟主要是為了消毒,防止細菌沾染到傷口,造成更嚴重的感染。」
溫承松有些聽不懂,但還是很乖巧的將這話記了下來。
但下一刻,沈聽肆的行為直接讓他頭皮發麻了。
只見沈聽肆面無表情地用匕首劃開了本就鮮血淋漓的傷口,將那個只有兩指寬的小洞擴大了許多,隨後用匕首戳到傷口裡面去,強行將扎在血肉裡面的子彈給取了出來。
然後沈聽肆又將尼龍線穿到了那根針上,然後就那樣扯著自己腹/部的皮肉,用那根尖銳的針尖給刺了進去,隨後又穿過傷口另一端,將那個血洞給縫在了一塊。
溫承松的思緒頓時一片空白,只覺得腦子好似被什麼東西給堵上了一般,陣陣發悶,只剩下胸腔里的那顆心臟,孤獨而又強健的跳動著。
這樣殘酷的手段,似乎只有東瀛人抓到夏國人的臥底的時候才會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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