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都不知道這樣的方法,竟然還可以用來治療傷口。
沈先生以前究竟經歷了些什麼?!
溫承松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一瞬,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有些太過於刺激他的大腦,讓他都有些不忍直視了。
他下意識的呢喃著,「是不是很痛?」
可說完他就有些後悔,怎麼可能不痛呢?
硬生生的將被子彈洞穿了的皮肉扯在一起,又用一根線縫合起來,沒有止痛藥劑,就生縫。
只是看上一眼,溫承松都感覺自己的小腹處在隱隱作痛。
溫承松不忍再看,直接用手捂住了眼睛,可即便如此,不爭氣的眼淚還是從他的手指縫裡面涌了出來。
他無意識的用袖子抹了抹眼淚,睜眼的間隙,看到對面沈聽肆平靜的眼神,他最終還是努力將胸口那股難受的情緒給壓了下去。
溫承松低下頭,不敢再去看,只是悶悶的說了句,「沈先生,你可以不必強顏歡笑的。」
他其實更想說的是這裡沒有外人,就算沈先生痛到哭出來也沒有人會嘲笑他,他只會心疼。
可轉念一想,溫承松終究還是放棄了這句話。
那樣強大溫柔的沈先生,又怎麼會在他面前露出這樣脆弱的一面?
沈聽肆沖他笑了笑,只是眼裡沒有什麼溫度,「真的不疼。」
就是看上去血腥暴力了一些,但實際上他真的沒有什麼感覺啊!
畢竟從他一開始穿越到這個世界,9999就已經屏蔽了他的痛覺了。
他現在除了因為失血過多,感覺有些頭暈以外,沒有什麼其他不舒服的。
但似乎,他的行為嚇到了對面的溫承松。
將最後一針縫起來,沈聽肆用匕首割斷了尼龍線。
雖然之前並沒有做過什麼針線活,但沈聽肆的手法很好,傷口縫的很漂亮,每一根線之間的間距都是一樣的大小,看起來仿佛是一個精緻的藝術品一樣。
如果這不是在一個人/體上面的話。
「你看,」沈聽肆將針線收起來,指著自己那已經不再繼續流血的腹部,故作輕鬆的開口,「剛才還不斷有鮮血湧出來呢,現在不是已經止血成功了嗎?」
「不要太擔心了,它自己會長好的。」
溫承松擦乾淨了眼淚,強行擠出一抹笑容來,「嗯!我不難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