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川大佐抬手按下了佐藤大佐手裡的槍,「佐藤君這是要做什麼?」
「無論如何,傅君都是我的人,佐藤君如此做,是不是也太不將我放在眼裡了?」
佐藤大佐冷笑了一聲,「我看平川君該不會是和這些夏國人待久了,思想也被同化了吧?」
「你可千萬小心,當心背後有人給你捅刀子!」
平川大佐不甘示弱的懟了回去,「這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了,不勞佐藤君費心。」
平川大佐和佐藤大佐兩個人之間的積怨,其實已經很深了。
兩個人的軍銜完全相同,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平川大佐占據北平久矣,勢力寬厚,然而,雖然佐藤大佐才來不久,可他手下兵強馬壯,駐守在北平城的絕大部分的士兵都是他的人。
一山難容二虎,兩個人都想把對方搞下台,讓自己掌握這北平城唯一的話語權。
沈聽肆微微眯了眯眼睛。
或許……這就是一個挑撥離間的好機會。
這邊兩個人針鋒相對的吵了好一會,卻終究沒吵出一個結果來,佐藤大佐便直接將怒氣撒到了沈聽肆的身上,「平川君,傅君究竟是站在哪一邊的,調查一番不就知道了?」
「為了避嫌,這件事情就交由我的人來處理,平川君以為如何?」
平川大佐哪裡不知道佐藤大佐將沈聽肆帶走是要對他動手呢,可面對多層大佐如此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低著頭略微沉思了一會兒,平川大佐終究還是答應了,「你想要調查自然是可以,若是調查不出一個什麼結果,你必須要完完整整的將傅君給我送回來,若是讓我發現你嚴刑逼供,亂用私刑,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你!」
「放寬心,」佐藤大佐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對於平川君的心肝寶貝,我自然是不會對他做些什麼的。」
他不做什麼,但是卻並不代表著他手下的人不做什麼。
這就是說話語言的藝術了。
得到了平川大佐的認可,佐藤大佐衝著手下的人使了使眼色,很快就有兩個東瀛士兵走過來,其中一個下了沈聽肆手裡的槍,另外一個則是將他的雙臂反剪到了背後,做勢就要把他壓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