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峣还迷糊着呢,被叫醒后下意识反驳:骗人!我睡觉从不流口水!
张鹤面无表情:总不会是你哭了吧。他回想了一下,就记得两个人在说妹子,然后还乱七八糟聊了什么东西,他记不清了,反正绝对没聊什么悲剧电影之类会让纪峣哭的东西!
纪峣也想了想,他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做了个很难过很难过的噩梦,然后被张鹤叫醒,告诉他,噩梦是假的。
他想了又想,仍旧记不起来,最后妥协道:好吧,可能是我流的口水,衣服给我,我给你洗了。
张鹤又成功欺负了一次纪峣,志得意满地脱了衣服,扔给对方,心里得意极了。
纪峣愤愤地给他比了跟中指。
后来,他们上了高中,真的如愿以偿地分到了同一个班。
再后来,张鹤在某天,正好遇到纪峣被一个男的按在树上,两人正旁若无人地接吻。
他愤怒极了,冲上去把那男的揍了一顿,拉着纪峣扬长而去。
回了家,两人面对面坐着,他板着脸,让纪峣给他一个解释,告诉他那是哪冒出来的男的,敢这么欺负他的小峣峣。
纪峣却抬眼,对他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怎么说呢,很古怪,有点放肆,有点浪荡,有点满不在乎,有点漫不经心,总而言之,一点也不像他记忆里,偶尔调皮但总体乖巧的纪峣会露出的笑容。
纪峣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好像变了。
他只听纪峣吊儿郎当地说:张鹤,我给你说个秘密,你得替我瞒好。
张鹤皱着眉,耐着性子这时候的他,已经有点以后纪峣那几乎半个爹的模样了:嗯,你说。
纪峣喝了口水,表情很欠揍,眼神很平静:我试过了,我只喜欢男的。
说完,看着下一秒就要炸的张鹤,又赶紧加了句,放心
他嬉皮笑脸地拍了拍张鹤的肩膀。
就算世上只剩你一个男的,我也绝对不会,喜欢上你的。
人渣味儿 上部 完
下部预告(再一次吐槽作者有话说的字数限制):
(除去主角纪峣,其余人次排名不分先后)
【爱是飞蛾扑火,是不顾一切,是燃烧理智的占有和牺牲。】
纪峣。
所以,大家都很难过。我想了很久,为什么大家都这么难受呢,好像每个人都有苦衷,每个人都很不得已,我想啊想,终于想明白了,都是因为我,因为我浪,因为我害怕,因为我爱上了一个喜欢女人的男人如果我喜欢女人,或者干脆本身就是个女人,那就好了。
以前我以为,离了他我就会死,现在看,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他们都觉得我又可笑又可怜,可我觉得我好着呢。我出身好又长得好,每天日子过得潇潇洒洒,还有那么多人爱我,我多了不起,我幸福死了。
张鹤。
我在等着给他收尸那是他造的孽,他就活该受着。但是,如果你们两个真的把他玩残了,哪怕我拼了命,也要拉你们陪葬。
上来,我背你回家。
别哭了别哭你想要什么?除了这个,你想要什么,除了它以外,哥什么都给你好不好?
温霖。
我?我我很满足。
如果我会写小说的话,就要写一本以我为原型的小说,名字都想好了,嗯就叫《替身上位记》吧!哈哈哈,你觉得怎么样?
你喜欢看我笑,还是喜欢看我哭?如果你喜欢我笑,我便天天都笑,如果你喜欢我哭,我就天天都哭。
于思远。
你碰一碰我的脸吧。求你抱抱我吧。
还记得很久之前,我对你说话的话么?我们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做的决定负责,你看,多公平无论是你,还是我。
这副画可真美啊。
蒋秋桐。
知道什么叫厌恶疗法么?比如电击厌恶疗法什么的。
舍弟铸下大错,是我这个兄长管教无方。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求你放过他吧。
你跟小远认识两年,跟温霖相识七年,跟张鹤在一起了一辈子!你和他们有无数曾经而我呢?我只有我什么都没有。
徐叶叶。
我买了一条裙子,我穿起来很好看,我觉得好开心。
你不能哭,你要笑,你要笑得比所有人都灿烂,你要过得比任何人都幸福。
人可生如蚁,而美如神。
【我是只涅槃的凤凰,盼望着燃烧,向死而生。】
第83章 Chap.1
这是一个阴暗而逼仄的后巷,有吃剩下随意乱丢的外卖盒,有满到快溢出来垃圾箱,有被灌满的保险套有些还没干,一脚踩上去,会发出小小的、噗呲一声
这是一个属于黑夜的后巷。
放纵者在这里狂欢,撕开白日的衣冠楚楚,只留下最原始的兽性,迫不及待地渴求发泄。今夜亦是如此。
今晚到此为止
男人的话还没说完,纪峣就一把将人抵在墙上,抬起膝盖,强势地抵在对方分开的腿间,若有似无地蹭着。察觉到身体的变化,对方的脸色变得难堪,纪峣眼睛一眯,眼中带了点笑意,隔着衣料,伸手轻轻拂过男人,那动作很轻,若有似无,勾得人尾椎都开始发痒。
他英俊的脸庞上此时流露出了一种说不出的邪气,眉毛高挑,样子坏极了。他不轻不重地揉着男人的后颈,声音沙哑,带着引诱:你没试过男人,怎么知道自己不行?
操!
大概终于被纪峣这副样子弄恼了,男人握着他的肩膀一个发力,反身将人按在墙上,语带警告:如果你还想我们做朋友话忽然消了音,纪峣凑到他耳边轻轻落下一吻:爽么?
黑夜是最好的伪装色,逼仄拥挤的环境让人下意识感到不安,可这种不安在酒精的作用下,却变成了别样的刺激。男人闷哼一声,终于忍耐不住,拉开了纪峣的裤子拉链。
这时,有脚步声传来,声音渐渐变大,男人脸色一变,刚想抽身离开,纪峣却环住他的脖子,更紧地与他纠缠在一起,纪峣脸色绯红,断断续续道:肯定是扔垃圾的不管他见到我们他自己会走
两人在巷子深处,旁边就是一个垃圾桶,一般而言匆匆从外面扫一眼是看不到的。然而这是一家酒吧的后巷,因此除了会接待他们这种野鸳鸯,也有人受不了里头浑浊的空气跑出来抽根烟透透风。如果这人恰好比较有公德心,烟蒂没打算扔地上而要扔进垃圾箱里,就能看到这对儿偷欢的男人。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