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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渣味儿——四月一日/雷锋老师(80)(1 / 2)

这次他们运气挺好,头等舱里就他们三个人。一人一方各不干扰,于思远靠着椅背闭目养神,蒋秋桐翻着飞机上的杂志解闷,纪峣低头玩手机。

过一会儿后纪峣起身去卫生间,整个空间里只有表兄弟二人。

蒋秋桐翻了一张书页,淡淡开口:纪峣这一护短脑子就短路的毛病,真的该改改。

其实这里头很多细节经不起推敲,比如蒋秋桐好歹混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没有一点人脉和存款,没有一处房产。比如就算在A市,他还开投资了一家高档会所,在里头当心理导师打发时间,怎么可能无处可去。可纪峣就是这么个性子,他对人好,就是真正的对人好,他信任一个人,就信得毫无保留,以至于明明这些借口拙劣得像是纸糊的一样,纪峣却都通通信了。

作为他的护短对象,你这么对我说,我会以为你在炫耀,哥。

对啊,我就是在炫耀。这就是你告诉了他的后果带纪峣来找我,小远,你怎么想的。

于思远姿势没变,他仍旧闭着眼: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了呢。

那是因为当时我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举动。

是有点后悔。

蒋秋桐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这是一个冷笑。

但是哥,于思远摘下眼罩,扭头看向他哥,你是文人,有傲气,我不是。我就是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如果我有一个看中的大项目,我很想拿下它,那么我会用尽手段去争取。可有时候老天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有些我看中的项目我连拿下的资格都没有,我还得去求人拉关系,才能分到蛋糕。蛋糕很好吃,如果可以,谁不想独吞?可是

他笑了笑,笑容有些自嘲,有些苦涩。

当大家都想吃它,我又没法占为己有的时候,就只能跟其他公司联手瓜分了。

有些企业我很讨厌,看着就觉得烦,我宁愿不要那个项目,也不想和它们合作。可如果有一个企业,它跟我是一家,以前没少照顾我,甚至我想要做这个项目,还得仰仗它来铺路如果没有它,我甚至无法接进自己的目标。

他叹息道:那我还能怎么样呢?再想独吞,也只能捏着鼻子看着对方赚钱。

毕竟我真的、真的、真的想要那个项目想得不得了。

哥,你说是吧。

蒋秋桐盯着杂志上的广告,一动不动,于思远等了许久,都没有得到他的答复。

Next:

你今天早上真是吓死我了。张鹤喃喃道,语气像是抱怨,我差点以为于思远因爱生恨,把你带走囚禁起来了。

张鹤皱眉,不是仅仅只是兄弟,而是更更操,太肉麻了,我说不出口。

第117章 Chap.35

他们三个下了飞机,纪峣刚把飞行关掉,一个电话就打来了,纪峣一瞧,吓得后脖颈上的汗毛都炸开了。他怂得不敢动,做了好几秒的心理建设,才吞了口唾沫,按了接听。

纪峣你这王八蛋又浪去了哪里张鹤在那边怒吼。

哦吼。

兄弟俩对视一眼,齐齐抱臂看起了好戏。

今儿一大早,张鹤还在睡呢,就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说患者不见了,手机也打不通,是不是回家去了。张鹤顷刻就清醒了,然后看到纪峣给他发了条微信,说处理点事,今天之内回来,让他务必帮他瞒住,别让他爸妈知道。

张鹤真是想杀了他的心都有了,因为前阵子一直都是他陪床,所以好悬医院这通电话是打给他的,否则纪峣就玩儿蛋去吧但是祸不单行,他妈从乡下弄来了两只甲鱼,说要炖了给峣峣送过去。

他都快给他妈跪了,纪峣偷跑(还有可能是因为会男人而偷跑)这件事被他妈知道了,和被他们全家人都知道了有什么区别?

也不知道这小子野哪去了,电话打不通微信也不回,张鹤只能隔一会给他打一个,眼瞅着甲鱼已经杀了入锅,张鹤也恨不得把纪峣的头一块儿塞锅里去。

谢天谢地,这一通终于接了。他气得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吼道:快给我滚回医院躺着去!顿了下,不情愿道,躺病床上之前记得先让医生检查一下。

饶是这种生死关头,纪峣还是忍不住噗嗤乐了。

啧。兄弟二人双双别开头,恨自己没事找事给自己添堵。

三人上了出租,在医院门口分道扬镳,纪峣去住院部,而于思远要带着蒋秋桐挂门诊,他得找个医生好好帮蒋秋桐看看。分开前纪峣急匆匆的把家里的钥匙往两人的方向一抛:老于,如果你那没地儿住了,就把蒋教授放我家去,我先走了!

他跟后面有狼撵着似得火急火燎地跑了,留下兄弟俩站在原地。

于思远不怀好意地说:哥,我前阵子才买了套复式小楼,环境可好了,房子也大,离医院近,你要不要住?咱们是亲兄弟,你愿意住进去的话,我把房子送你都行。

蒋秋桐眼皮一撩,讥诮道:要住小楼,我干嘛不住自己的,还用去你那打秋风?小远,劝你别仗着我现在不方便就作死,今天在H市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

于思远被噎了个够呛。

另一头的纪峣有惊无险,踩着点赶回了病房,在检查完身体,应付完干娘的爱心王八汤以后,已经是晚上了。

这忙碌的一天终于过完了。

纪峣瘫在病床上,双目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觉得比跟人连做几场还累。

张鹤也累的够呛他主要是心累,正仰面靠在沙发上,漫无目的地神游天外。

气氛很宁静。

张鹤忽然出声:纪峣,别装死,咱们聊聊。

纪峣扭头看他,挑眉示意他有屁就放。

张鹤沉吟半晌,眉头皱得死紧,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直到纪峣都不耐烦了,他才慢吞吞地说:你知道么?你这次住院,把我吓惨了。

纪峣略心虚,吭哧吭哧地说不出话来。

张鹤眉头皱的更紧:不是因为你肚子上开洞这事。你从小到大受的伤还少么?说实话,我都麻木了。

那是因为什么?

你知道么?你被送进手术室的时候,护士让我签知情同意书。

啊他知道因为什么了。

纪峣心里蓦地涌出一股怜惜之情,他从床上翻下来,慢慢走过去,在张鹤面前蹲下,以仰视的姿态,很专注地望着他。

张鹤像是没看到他,自顾自地继续着,大概是极其不擅长说这种心里话,他的眉头一直是拧着的,显然很不自在。

当时护士问,家属在么?我说我是。她把笔递给我,又问,你们有血缘关系么?我说没有。她说,那你不能签。

我当时都傻了。

为什么我不能签?我的兄弟躺在手术室里,他挨了一刀,大出血,就快要死了!我就在手术室外面,却没资格替他签字?为什么?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那几天我一直在后怕。我总是忍不住想,如果那会你没有恰好清醒,而干爸干妈在国外赶不回来,他们会不会不给你做急救,就让你死在手术台上?

啊,难怪这家伙这短时间这么反常,每天家里公司医院的几头跑,累得眼睛全是血丝,还要坚持不请护工,样样亲力亲为,晚上还要陪床。

原来是被吓着了。

张鹤将手按在眼睛上:纪峣,你为什么总这样?你差点把自己作死了你差点死了!可我却什么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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