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祁黛遇再也受不住,一口咬上蔣淵肩頭,蔣淵終於放過她。
去挑起祁黛遇下巴,「上一次是虎口,這一次是肩,下一次你還想咬哪裡?」
「惠昭儀,你好大的膽子。」
聲音中並沒有怒意。
再沒有比饜足時的男人脾氣更好的了,這時候大約要什麼對方都會答應。
祁黛遇有心無力,她現在累得話都不想說。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勞累過度,她竟然有些眼冒金星,覺得面前的皇帝有好幾個。
「我——」她剛張開嘴,眼前突然一黑。
等再睜開眼時,映入眼帘的是衍慶居熟悉的床簾,外邊的天已經黑了。
想坐起來,卻發現身子酸軟得厲害,喉嚨也十分干啞。
床邊小桌上放著水壺,水壺還是溫的,祁黛遇給自己倒了杯,一飲而盡。
嗓子舒服許多,祁黛遇這才叫人。
進來的是石榴,「主子,您醒了!」她放下手裡的物件,趕忙走過來,拿了件衣裳披在祁黛遇身上,「主子小心著涼。」
「嗯,我是怎麼了?」祁黛遇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藥味。
石榴臉上全是擔憂和自責,「主子,您受寒發燒了,泡溫泉的時候直接暈過去了。都怪奴婢,沒有早點發現您不舒服。」
發燒?祁黛遇回想當時的情景,那會兒她是覺得自己身上很燙來著,但就算發燒也不至於暈過去吧?她更懷疑是泡湯太久缺氧了……
至於為什麼會缺氧,祁黛遇臉上一熱,「那,我是怎麼回來的?」
石榴十分自然:「當然是陛下送您回來的呀,陛下說,您受累了,要好好休養。而且陛下還說,您身體太弱,總這樣風一吹就易發燒不太好,特命了魯太醫為您調養身體。」
她一副為自家主子受皇上看重而高興的模樣。
祁黛遇:「……」
她突然想起一事,「皇上送我回來,宮裡可有什麼傳聞?」
又是泡溫泉又是皇上親自送回來,怎麼看怎麼像寵妃才有的待遇,她可不想被針對。
石榴頓住,不敢瞞她:「有個好的,有個壞的,您想先聽哪一個?」
這還能分好壞?
「好的是什麼?」
「好的是,您暈倒了,不知誰傳出您是有了身孕,當然太醫為您診過脈發現並沒有,這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石榴可惜道:「要是主子您真有了身孕就好了。」
那必不可能,她可不想生孩子。上一次那啥後,她就網購了緊急避孕藥,且十分有先見之明地買了長期避孕藥,一直有在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