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殿,淑妃臉上的不忿陡然消散,換上輕鬆的笑容。
等人奉上茶,淑妃讓其他人退下,殿內只留下安嬪、點翠、鳴翠、蒲英四人。
淑妃抿了一口茶,「你怎麼過去了?若非你帶著那鎖兒出現,皇后的人這會兒說不定都在長春宮抓到人了。」
只差一點,她的髒水就能潑到祁黛遇身上了。
安嬪面無表情:「長春宮那顆釘子並不保險,用上了也牽強,對付不了惠昭儀不說,反倒過早暴露。幸虧鳴翠來找嬪妾,嬪妾壓著鎖兒去了景仁宮,否則此事哪那麼容易了結。」
鳴翠機靈,見惠昭儀攀扯上了淑妃,立刻悄悄退出去找上安嬪。
淑妃仍皺眉,撇嘴道:「行吧,這次按不死她,以後總有用到的時候。」
安嬪卻道:「看那惠昭儀今日的應對,她也不是個傻的,只怕那顆釘子得作廢了。」
淑妃聞言不虞。「那本宮豈不是白安排一場?」
安嬪無語,她本來就覺得在長春宮安插人手多餘,當初不把衍慶居當回事,並沒有在裡面安插人,如今衍慶居的人齊心一致,也沒機會再塞人進去,只能收買長春宮別處宮殿的灑掃太監。
淑妃提出這個想法時她就反對過,但淑妃執意要對付惠昭儀,她只能任由。
今日若不是鳴翠找上她,淑妃只怕就要讓皇后去搜查衍慶居以好查到那太監嫁禍給惠昭儀。可淑妃也不想想,一個長春宮的灑掃太監,惠昭儀的面都見不上,所說的話又有幾分可信?
不過是平白讓人生疑承乾宮在長春宮安插人的事。
淑妃氣性大,忘性也大,又想到了高興的事。
「曹美人那裡,不會有問題吧?」
安嬪:「她應當知道若處理不乾淨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虛花散是曹美人自己配的,香囊是曹美人自己戴的,刺激玫婕妤的話是曹美人自己說的。若是查出來,這鍋,得曹美人自己背,與她們可扯不上關係。
「虛花散,真是好東西。」淑妃輕笑。虛花散,無色無味之香,對常人來說沒有什麼作用,但孕婦容易上火,聞過虛花散後更加易怒,由此牽引自身血液沸騰,也就更容易動胎氣。
曹美人做的,只是時不時在玫婕妤身邊說上幾句話,刺激本就脾性大的玫婕妤,再一個不小心「弄濕」裝有虛花散的香囊,讓其散發更快,玫婕妤吸收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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