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陳最對待蘇今沅,那就好比對待稀世奇珍,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旁人都嘲笑過陳最是個老婆奴,妻管嚴。
可現在陳最居然給了蘇今沅一耳光。
蘇今沅愣愣地抬手摸了摸泛著點紅的臉,她嘲諷地笑起來,“陳最,我是挺賤的沒錯,可你也沒好到哪裡去,真的。”
陳最眼瞳顫了顫,他推開車門就下了車。
前兩天剛下了雨,北城降了溫,山里都是的冰冷的冷空氣,山風還在呼嘯地刮著,吹得人從頭涼到腳。
陳最站在外面吹著冷風,蘇今沅坐在車上沉默。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蘇今沅推開車門朝陳最喊:“我要下山回家,你還要吹多久?”
陳最好半天都沒出聲。
“陳最。”蘇今沅又叫了他一聲。
陳最這才沉聲開口說:“沅沅……對不起。”
他聲音里還帶著一點哽咽。
蘇今沅借著冷白的月光盯著陳最微弓的背脊,他這些日子瘦了很多,他身上這件白襯衣還是他們一起去逛街買的。
那會兒試的時候是極合身的,可現在卻被山風吹得飄搖鼓起,看上去竟有一種瘦骨嶙峋,行將就木的淒涼感。
蘇今沅想,陳最還是這麼會賣慘。
陳最回過頭朝蘇今沅看去,露出赤紅的眼,“我知道是我,是我先對不起你。可沅沅,你不能跟我小舅在一起,他絕不會娶你。”
“謝謝提醒,但我心裡有數。我跟誰在一起,哦不——應該是我被誰包養那都是我樂意,跟你陳大少爺沒半點關係。”蘇今沅諷刺。
陳最說:“沅沅,我小舅他有喜歡的人!他從來沒有放下過那個人!”
蘇今沅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這個人就是許佳,她按下心中那陣不適感,不服輸地笑了聲:“這多稀奇啊。他活到這個歲數,要是還沒個喜歡的女人,那還真是奇了怪了。”
陳最失望地看著她:“你為什麼就是聽不進去……”
蘇今沅看向他:“陳最。請你不要再摻和我的事,我再提醒你一次,我們已經分手了。”
她定定地說,“是你單方面分手,我沒有任何對不起你的地方。”
陳最似乎是被這句話刺傷,他突然自嘲道:“可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分手嗎?沅沅,你什麼都不知道,你眼裡從來都只有你自己。”
蘇今沅深吸了口氣,她被山風吹得抱緊了手臂,問他:“你到底下不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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