堯清越遲疑起來,慢吞吞扭頭,看見花玉容好端端地在她身邊,一襲黑衣,端坐輪椅,似笑非笑,心裡就不禁咯噔一下。
夭壽!花玉容怎麼在這?她聽到多少?
「花師妹……你……你什麼時候在這兒的?」堯清越心存僥倖,小心翼翼道。
花玉容嘴角帶笑,黑眸沉沉,微微側了側臉,慢條斯理道:「大概……是在師姐說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時候?」
堯清越登時冷汗淋漓。她虛弱地擦掉額頭的冷汗,心虛氣短道:「如果我說,我們談論的這個人不是你,你信嗎?」
花玉容單手支腮,故作驚訝:「原來師姐口中說的,『知人知面不知心』、『心黑手狠』、『私底下什麼都做得出來』的人,竟然是在說我?」
堯清越步子一個趔趄,差點沒站穩。只想給多嘴的自己一個嘴巴子。
叫你多嘴,什麼話都往外說。這下被花玉容揪住小辮子了吧?
花玉容似笑非笑望著她,驀然纖眉一擰,病容上竟露出傷心之色,跟川劇變臉似的,滿臉失落道:「原來在堯師姐眼中,我花玉容竟然是這樣的人?」
「我究竟做了何事,才讓堯師姐對我有這麼深的誤解?」
堯清越對上花玉容水潤的黑眸,見對方纖長的眼睫輕輕顫了顫,眸中是星星點點,破碎的眸光,幾乎被對方以假亂真的演技給騙過去。要不是她定力足,可能已經敗下陣來。
因為花玉容看起來真的一副很受傷的樣子。
堯清越手足無措,訥訥無言,條件反射就道歉:「花師妹……抱歉……」
驟然對上一旁常應春譴責的目光,登時一個激靈。不對啊,她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她跟花玉容道什麼歉啊!
「你自己做過什麼事,你自己心裡清楚!難道真要我不管不顧說出來?」堯清越壯著膽子,虛張聲勢道。
花玉容垂眸,濃黑的眼睫如展翅欲飛的蝴蝶翅膀,輕輕扇了扇,自嘲道:「師姐又想說,是我下的毒嗎?」
第30章
堯清越正不知道該如何回嘴, 突聽耳畔傳來一聲驚呼:「堯師姐,你中毒了!」
常應春憂心忡忡道:「怎麼中毒的?什麼時候的事情?找藥師看過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