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 堯清越之前只能確定自己是受魍魎影響,至於之後身上所中之毒到底是誰下的,就沒那麼肯定了。
她記得自己第一次找師弟看病時,那師弟說她中的是一種蛇毒。然後是這次,該師弟為了多賺她幾塊靈石,故意誇大其詞, 說她命不久矣。
咳……總之,她身上所中之毒,要麼是花絮晚下的手, 要麼是花玉容下的手。反正她就跟這兩人有過節。可要若從原主的仇人著手,那嫌疑對象可就太多了。
那個跟她同族, 對原主羨慕嫉妒恨的堯霜。還有那個花絮晚的狗腿沈凝珠,都有非常大的嫌疑。
堯清越腦海之中驟然靈光一閃, 想到一個絕妙的點子。常應春之所以不肯接受真相,還不是因為她沒見過花玉容的真面目,所以才對對方的人品堅信不疑。
那她今日就以身做餌, 讓花玉容露出破綻!
至於此舉會不會得罪花玉容這個問題, 堯清越覺得, 她就幹這一票就跑,帶著堯豆豆跑得遠遠的。花玉容總不至於為了追殺她,不遠千里追過去?
想明白的瞬間,堯清越瞬間伸出手, 氣勢洶洶指著花玉容的鼻子, 一臉悲憤道:「你知道藥師峰的師弟跟我說什麼嗎?他說,藥石無效, 已經無力回天了。讓我及早準備後事吧!」
常應春驚訝地睜大眼睛,驚訝之後露出擔憂神色:「竟然如此嚴重?師姐……」
花玉容眉梢一抬,雙眸迅速閃過什麼,微微側頭凝視她,慢條斯理接口道:「師姐既然病得如此嚴重,又為何要到處閒逛?」
堯清越聞言,慌忙將手指縮回來,兀自抓住手指,心虛道:「誰規定了中毒就不能出來閒逛了……不是……我哪裡是出門閒逛!我分明是出來接任務,賺靈石的!」
她臉上透出十二萬分的堅毅,斬釘截鐵道:「這點毒算什麼?我堯清越是逐月宗內門弟子!就算流干身上最後一滴血,我也要堅持帶病出任務!」
「師姐……沒想到你是這樣一個勤勉的人。以前是我誤會你了。我還以為你既懶惰又不求上進。」
常應春臉上帶著欽佩和愧疚的神情道,堯清越聽著都不知道常應春到底是在誇她還是在罵她。
她抽了抽嘴角,假裝沒聽到常應春後半句話,毅然決然道:「總之,為了工作,我能豁出一切!」
「可我看師姐仿佛中氣十足的很吶。」花玉容驀然插嘴,狀似疑惑注視她,黑眸閃了閃。
堯清越飛快眨了眨眼睛,驀然身子一歪,就近倒在常應春的身上,病懨懨道:「不知為何,突然感覺頭好暈。我大概真的要命不久矣了吧!」
杏眸微微瞥花玉容一眼,對上花玉容深不見底的黑眸,又迅速收了回來。
堯清越趴在常應春肩膀上,眼珠子骨碌碌一轉,驀然捂住臉嗚嗚哭了起來:「常師妹!你說我去了以後,豆豆她要怎麼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