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以花玉容的脾氣,估計看都不看就會將她的信給扔了。她做這些無用功也不知道為什麼。
大概只為了滿足她那份多余的善心吧。堯清越自嘲一笑。
這一次出門,回來後大概再也見不到花玉容了。她和花玉容的緣分,若無意外,到此為止。
堯清越看著遠處黑壓壓的濃雲,情緒莫名惆悵起來,感覺自己就跟失戀了似的。
失戀?
堯清越頓時打了個寒顫,忍不住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憂鬱地想,她這還沒開始就夭折的戀情,算哪門子的失戀啊。
懷中的豆豆感應到堯清越的情緒,忍不住抬起臉來注視她,無神的雙眼帶著擔憂。
堯清越回過神,伸手撫摸著小傢伙毛茸茸的發頂,一臉悵惘道:「大人的煩惱你不懂。」
堯豆豆默默看她一眼,重新將腦袋縮回她的肩窩處。還能開玩笑,看來沒什麼事。
是夜,堯清越所在的屋子一反常態黑黢黢的,似乎主人已早早歇下。
花玉容不知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當她想著堯清越,想著對方身上的病情時,不知不覺間,人已經到了堯清越的院子外邊。
本想眼不見心不煩,不想那人不在眼前,她情緒反而越加煩躁。而且,以她對堯清越的了解,她自個兒暗自生悶氣,對方八成一無所知。
但她為何要生氣?花玉容迷茫地盯著黑黝黝的屋子,仿佛希冀透過黑洞洞的窗口,看到那道令自己煩惱的身影,然而瞧了半天,卻連個鬼影都沒瞧見。
因為堯清越完全不將自己放在心里,因為堯清越對誰都能親親熱熱地喊出一聲「花師妹」?可她離堯清越遠一點,難道不正是她所求的嗎?
隔壁夜歸的潘九霄剛巧回家,撞見花玉容呆在堯清越院子外,不由露出詫異之色:「花師妹?你在這兒幹什麼?」
花玉容收回思緒,神色淡淡道:「沒什麼,看看月色罷了。」
潘九霄仰頭看了眼頭頂的彎月,不明所以哦了一聲,「花師妹呆在堯師妹院子外頭,我還以為你是來找她的呢。」
花玉容面色冷淡,不置一詞,目光在那黑漆漆的院子裡一觸即離:「景色看完了,我也該回去了。」
說罷,花玉容推著輪椅,調轉方向。潘九霄頓了頓,突然出聲喊住她:「花師妹,你該不會不知道堯師妹出門做任務的事吧?」
花玉容推輪椅的手指登時僵住,身形也當場凝滯,半晌才道:「你說什麼?她什麼時候走的?」
潘九霄看她一眼,奇怪道:「就今天傍晚。堯師妹走前,給我及常師妹幾個都送了信,難道你沒收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