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煙四起,蘇凜被掩蓋在朦朧之中,蘇婉禾被什麼拌住身子,跌倒在地的時候,也顧不得手腳的鮮血。
第45章
「禾兒。」
蘇婉禾迷迷糊糊聽到有人在呼喊自己,她強迫自己睜開眼睛,與一道深邃擔憂的視線相對。
「你醒了。」
裴珣昨夜處置了刺客以後,便著急來尋蘇婉禾,果然看到她被夢魘住。
「殿下,我夢到爹爹了。」蘇婉禾撲到裴珣的懷中,眼中還掛著淚,裴珣輕輕撫著蘇婉禾的背。
他了然道:「你是不是想他了?」
蘇婉禾點了點頭:「夢中爹爹很兇。」
裴珣將蘇婉禾的頭抬起,輕輕為她拭淚:「天下沒有父母不為子女著想,興許是你想多了。」
他知道蘇婉禾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因著蘇恪遭難,她迫不得已留在了自己的身邊......
「殿下——」
蘇婉禾看著面前男人柔和的目光,想要問他會留自己到何時,到底還是沒有問出口來。
男人素來喜新厭舊,無一例外。
眼下裴珣不過是一時興起,總有厭倦她的一天。
「怎麼了?」
裴珣摩挲著蘇婉禾的唇瓣,有些心疼,小娘子身子算不得結實,感染風寒又有一段時日了,整個人消瘦了不少。
「殿下不是說今日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嗎?是何地?」蘇婉禾擠出一個笑容,不想讓裴珣看出自己心中所想。
「你去了就知道了。」
蘇婉禾的風寒經過張太醫的調理基本已經得到了恢復,只是人的氣色看起來不是很好。
裴珣將人用大氅包住,不讓蘇婉禾露出半寸來。
「殿下——」
蘇婉禾剛剛出聲,便被人又塞進了厚厚的狐裘中。
裴珣當真把她當水ʝʂց做的了,總是害怕她一揉就碎。
「安心待在裡面,一會兒到了,孤叫你。若是覺得冷,便將手放在孤的胸前。」
裴珣側身縱馬,視線落在前方,在蘇婉禾的這個角度,能看到他沉著冷靜的側顏。
他的騎術很好,這是毋庸置疑的,狩獵比賽,裴珣沒有參加,但蘇婉禾知道,若是他出生在尋常人家,定然也是個意氣風發的公子。
只是他生在皇宮,註定要以天下為己任。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冷?」
裴珣低頭探了探蘇婉禾的額頭,她聽到男人似乎是鬆了一口氣。
她將藏在狐裘中的手緊緊環住男人的腰身。
大概是風雪太盛,蘇婉禾將頭都靠在裴珣的身上,透著柔軟的布料,蘇婉禾甚至還可以聽到男人的心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