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穩,有力。
「殿下,有勞了。」
蘇婉禾並未去看裴珣的目光,很多時候,她都覺得自己是一個矛盾的個體。
就像是現在,她似乎推不開男人安穩的身軀,甚至拒絕不了他的柔情。
「那就抓緊了,孤可是犧牲給你當湯婆子。」裴珣唇角揚著一抹弧度,明明是平穩的雪地,他竟然走出一條顛簸的道來。
馬背上的蘇婉禾將身子幾乎緊貼裴珣,生怕從馬背上跌下來。
冬雪料峭,路面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道路兩旁的風景一閃而過,只有前方似乎沒有盡頭。
離開了上京,眼前的一切都是開闊的,無論是人還是事。
可以不用去想很多事情,也可以不用在乎很多人的眼光。
如果路一直沒有盡頭該有多好。
零星的雪花落在兩人的衣襟上,蘇婉禾將手伸出來,落在裴珣利落俊美的側顏上。
「蘇娘子又在占孤的便宜。」裴珣收回了笑意,看起來好不嚴肅。
「就占了,殿下難道要治我的罪。」
蘇婉禾也沒打算收回自己的手,不僅摸了男人的側臉,還觸及到裴珣的唇,直到將手放在裴珣的喉結上。
「嗯。」
男人唇邊溢出了一個急促的喘。息,在蘇婉禾還在認真研究裴珣的喉結時,被人一把抓住了手。
「禾兒不知道男人有三個地方最不能摸?」
蘇婉禾被抓住了手,一臉懵懂,似乎是在等裴珣解惑。
「是哪三個地方?殿下不妨說說。」
她本就生得一雙杏眼,看起來要格外純善,現在帶著這驚疑看著男人的時候,仿佛又多了一絲勾人。
裴珣並未錯開她的視線,而是直視。
「不能碰男人的喉結,至於還有兩處,以後再告訴禾兒。」
裴珣的視線實在算不得清白,蘇婉禾似乎在他的目光中看到了灼熱,明明是冰天雪地,臉頰忍不住發燙。
她想要繞開裴珣的注視,被人按住了後頸。
「禾兒躲什麼,以後孤都會慢慢讓禾兒嘗試。」
蘇婉禾被裴珣灼熱的視線幾乎燙傷,為了不讓自己尷尬,繼續道:「若是摸了會如何?」
她有些賭氣問著,難道就因為裴珣是男子,只有男子有喉結,女子便摸不得。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道理。
「禾兒真想知道?只是孤怕禾兒不能承受這後果。」
Tips: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