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明明是拒絕的聲音,在蘇婉禾的口中卻軟綿地不成樣子,越是這樣越是激起男人的衝動,裴珣用手摟住蘇婉禾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仿佛沒有聽到這聲音一般。
「......不......殿下......不可!」
蘇婉禾又急又羞,生怕裴珣的傷口裂開,他傷得不輕,如何能讓他隨意索取。
男人興致上頭了想要停下談何容易,裴珣的力氣異於常人:「乖,不要亂動。」
裴珣一點一點用吻去安撫她,一手摸在蘇婉禾心衣的帶子,自上次的事情,裴珣已經輕車熟路了,蘇婉禾只感覺心口一涼,有什麼覆了上來,她的呼吸瞬間沉了沉,恨不得將自己埋到被子里。
男人的身子滾燙,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別的,蘇婉禾隔著布料都能察覺到,心口卻跳了跳,緊張、陌生、害羞都涌了出來,手心微微出了汗意。
理智還是大於感性,蘇婉禾抓住衣中作亂的手:「殿下,今日不可。」
埋頭的男人已經沒有什麼理智可言:「為何?」
蘇婉禾的臉都要紅透了:「殿下身子還受傷,若是碰到傷口便得不償失了。」
「你的意思是,擔心孤不行。」裴珣的眉微微挑著,幽深而沉沉,散發著危險的氛圍。
「既如此,孤更該證明孤的身子沒事了。」裴珣一把將蘇婉禾的手舉至頭頂,急切地將唇落了下去,蘇婉禾被堵得說不出話來,她只能順從地抱著裴珣的腰,不到半晌屋內響起了水漬的聲音,聽得人面紅耳赤。
便是沒有進來的人,只要在門外,便知道兩人正在做什麼。
在蘇婉禾的呼吸急促的時候,裴珣放開了她的唇,他能察覺到小娘子的善良,可是一旦沾上她,哪裡還有什麼理智可言。
只見男人有些喘:「禾兒,幫幫孤。」
蘇婉禾看懂了裴珣的意思,神色微赧,男人一點一點將她的手抓起來,放到裴珣的胸膛。
這灼熱的溫度燙到了蘇婉禾的指尖,裴珣輕笑一聲:「怕不怕?」
越是這樣的時候,男人似乎越發沒有底線,蘇婉禾覺得全身都燙起來了,瞪了裴珣一眼,並未言語。
直到那手逐漸朝下,蘇婉禾全身都沸騰起來,她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可是依舊難為情,也不知道自己是哪裡惹到了裴珣。
時間過去了半晌,蘇婉禾不敢輕舉妄動,手中的觸感被無限放大,裴珣俯在她的耳邊吮咬著,她能聽到男人沉沉的呼吸聲,越是這樣,蘇婉禾越是難為情。
「好了沒有?」蘇婉禾輕聲問了問,自己羊入虎口,怪不得旁人。
「快了。」裴珣低哼一聲,聲音低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