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銳雲淡風輕:「百分之九十九。」
聞斯峘:「…………」
突然覺得這位bking不是非常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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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聞家昌和李承逸一起跟總包王珠江吃了頓飯,飯局場面上喝喝酒還算愉快,王珠江買了單,這是他拿出的唯一誠意。
水管罰款的三百萬他可不買單。錢已經落袋為安,現在主動權在他手裡,甲方超付,還得求著他繼續干到工作量。
李承逸給他敲了敲警鐘,偷挖河道是違法的,雲上也想保進度,所以現在正調動人脈疏通關係,否則他隨時可以進去踩縫紉機。
王珠江卻當場拿出了他與孫國棟的通話錄音,挖河道是孫國棟點過頭的,他只是施工人員,再怎麼追究責任,要進去踩縫紉機的也是孫胖這位甲方項目經理。
李承逸底牌已出掉,落了空,一時也拿他沒轍。後又模稜兩可地畫餅許願,二三期項目要繼續用王珠江。王珠江顯得很高興,立刻豪爽與他乾杯,兩人鬧酒打得有來有回。但李承逸沒有進一步給承諾,因為聞家昌使眼色制止了他。
聞家昌在現場坐陣,沒給任何表態,好像光是來吃飯喝酒,結束後在回家的車上,他已經決定換掉王珠江。
「這個人心機深沉,留錄音這手做得很絕,說明他一開始就沒把孫國棟當成一條戰壕里的,跟我們當然更談不上戰友。這種任何時候一心保護自己利益的人,先讓他把錢重新掏出來絕不可能,只能及時止損。」
李承逸有些頭疼:「現在一刀切,損失已經很大了,王珠江好歹低價進場,後面再招標進來的更容易坐地起價。」
聞家昌:「就算把河道的事擺平,催王珠江幹下去,到下一個付款節點他還會請款,我們不願付,他就停工要挾,只會是無休止地扯皮。如果現在快刀斬亂麻,馬上追究他延誤工期的違約責任,還能追回一點違約金。」
李承逸問:「也許用後續工程吊著他能起作用呢?」
聞家昌:「他看得出我們不會守約,我也看得出他。孫國棟是個中看不中用的,你已經心裡有數了,王珠江在他手下長期渾水摸魚,根本沒馴化好,他做不好事,不能長期用,更不能把江陵南這種招牌工程讓他做。」
李承逸不再吱聲,心裡算著帳,這一下就要損失兩千多萬。金越建工也要承擔一部分損失,會以此失誤為由要求更多監管權,有可能還要壓幾支他們的隊伍進來,因此接下去應付金越建工還有一場硬仗,得讓寧好回來。
寧好回來,聞斯峘就不能在家。
李承逸酒勁有點上頭,反正上次和汪瀲打架已經基本對聞家昌攤牌,他乾脆有話直說:「爸,你能叫聞斯峘別住家裡嗎?他在家我沒法集中精力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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