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到了後面,惱怒化成了低吟的委屈。
「別想丟我第二次,想都不要想。」
「好好好,你這麼牛誰能丟你第二次?」老刁安撫著他,「那你甩了他行不行?」
老刁尋思自己說的沒有問題,可還是踩中了岑歸年的痛腳。
「他很好、他更好。」岑歸年都意識不清了還想著給舊愛澄清,「你們都不知道他以前有多愛我……你們都不懂,只有我懂……」
行,他甩他不行,他甩他也不行!
老刁都要被氣笑了,「那你找他複合,你去求他行不行?」
這次岑歸年手擺了擺,「是他想複合、追我、我還沒答應呢!」他說到後面莫名地驕傲了起來,挺起了胸膛但腦袋止不住地往後仰。
老刁:「你又怎麼知道他想複合?」
岑歸年往後一靠,脊背靠著沙發還算舒服,「他拍我……發小號建站呢……」
老刁本不該和醉鬼掰扯,但架不住他腦子靈光一閃嘴巴又藏不住話,他一槓到底,「萬一他拍你照片就是為了賣錢呢?」
如果姜南在現場肯定會心虛到不敢多看老刁一眼,畢竟他的直覺太准了,可在老刁面前的是岑歸年,他只會覺得努力撐著腦袋反問老刁。
「那他為什麼不拍別人?」
「……」
岑歸年把老刁的無語看做了無從反駁,越說越來勁兒,剩下一半的啤酒被他一口吞了,鋁罐擠扁丟在了地上。他蜷坐的身子挪了挪,非要挨著老刁翻姜南的小號給老刁看。
手機屏懟著老刁的鼻尖晃悠。
岑歸年振振有詞,「你看!他為什麼說和我重逢?他怎麼不和別人重逢,就、就和我重逢?」
「他就是……愛我!」
老刁掃開他的手,敷衍地說:「愛愛愛,這麼愛今天下午你怎麼不敢繼續追問他當年為什麼和你分手?」
岑歸年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了,他不說話心裡卻在偷偷地想。
因為姜南看起來快哭了。
是的。
雖然被拋棄的是他,但是要哭的是姜南。
「他愛我……」
岑歸年整個人往旁邊一栽,口中含糊的話來來去去就這麼一句。
老刁深吸了口氣,看來除了不許在他家酗酒之外,他還要給岑歸年再立一條規矩:不許在他家邊聊感情生活邊喝酒。
喝醉了也不消停,吵得他耳朵疼。
老刁頭次明白了什麼是「話不投機半句多」。
他笑岑歸年戀愛腦,岑歸年反嘲他不懂愛情。
真是作孽。
【作者有話說】
老刁:他不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