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何況還是一個又乖又甜的美人,她每回看到盛恬,就像看見自家的小妹妹一樣,老想著應該多提點她,免得被別人搶了風頭。
所以今天她有事來不了,第一時間就想到叫盛恬出面。
一來是盛恬對版畫展的策劃出力不少。
二來則是想給盛恬一個鍛鍊的機會。
結果這事沒談好。
雖然換了孟欣妍自己,她可能會在更早的時候就直接讓井槐滾一邊去,但從最終結果而言,合作是在盛恬這裡進行不下去了。
也不知道小姑娘會不會為此受到打擊。
孟欣妍像個操碎了心的老母親,想好了萬一老闆發難,她怎麼也得把盛恬給護住。
結果此間的老闆聽完匯報,關注的重點根本不在井槐身上。
“你讓盛恬去跟這個項目?”
老闆是個除了錢一無所有的二世祖,這會兒人不知道在哪兒逍遙,只聽見那邊不斷傳來鶯鶯燕燕的歡笑聲。
孟欣妍說:“我本來想著她剛來,做簡單點的比較好上手。誰知道井槐太刁難了,這事真不怪盛恬。”
老闆問:“你能不能給她安排點有意義又不累的活呢?”
孟欣妍:“?”
老闆嫌她不開竅,語重心長道:“別看這姑娘低調,其實她高興起來買幾個畫廊自己玩都沒問題。那些阿貓阿狗的就別浪費人家的時間了,找點上檔次的活給她做吧。”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這些話你別出去傳,她估計還不知道我已經知道她的情況,所以回頭哪怕她起疑了你也要裝作不知道,千萬不要讓她知道我們都知道了。”
孟欣妍:“……”
您說繞口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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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恬確實對此一無所知。
她依舊兢兢業業地扮演著“家境殷實但仍需要努力工作”的職場新人角色,太貴的衣服首飾一律不敢穿去畫廊,偶爾聽見同事吹噓“我家別墅價值一個億”的時候,還能配合地表示一下讚賞。
其餘時間她一心撲在孟欣妍給她安排的新任務上。
一個名為《群鴉》的裝置藝術展,是此間下半年的重點項目。
合作對象是旅美多年的華裔藝術家,經常擔任各種比賽評委的那種,三十五歲的男性,姓周,單名一個青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