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對這次國內的展覽非常重視,他把整個團隊全部帶到沂城,租下某家五星級酒店的整層樓當作他們的臨時工作室。
盛恬和他們合作得愉快,周青是有閱歷又不油膩的成熟男人,手下團隊也全是認真干實事的,再也沒有發生像井槐那樣糟心的情況。
然而工作那邊順心了,感情這邊卻不太順心。
自從她向項南伊宣布不再喜歡段晏後,許多心事就只能自己藏著,有時候想要伸出小腳在曖昧的邊緣試探,就又會想起當年段晏遠去的背影。
某天傍晚,盛恬出門和項南伊見面。
見面地點就定在她大伯母名下的一家SPA館,進門後不用盛恬開口,就有領班帶她們去了樓上的VIP室。
寬敞房間裝修成中式風格,門後用一扇金絲楠的古典屏風隔開視線,屏風前用描金銅爐燒著塊克數不小的沉香,推開門就有裊裊香味撲鼻而來。
理療師拿來兩瓶精油,盛恬心裡裝著事,也沒仔細聽她們介紹精油里蘊含了多麼高端的低溫萃取技術,含糊地應了幾聲,就進去換衣服了。
換好浴袍出來,項南伊又給她展示自己新換的髮型。
發尾燙卷,裡面那層染成絢麗的紫色,頭髮一披散開,就只有幾縷紫色在鎖骨那兒垂著。
用她的話來說,這叫低調的騷氣。
盛恬欣賞完閨蜜的新髮型,彎彎繞繞好半天,總算把話題兜到了上回的視頻上。
開場白還很正義:“主辦方怎麼回事,連客人的隱私都照顧不好。”
項南伊趴到床上,側過臉說:“好像是個酒保偷拍的,查出來後該刪的刪,該處理的處理,最後也沒掀起多大的風浪。要不是拍的是段晏,我也懶得拿來給你看。”
盛恬輕輕的“嗯”了一聲,不知道該怎麼更近一步,和閨蜜探討“他說那句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畢竟之前是她自己說不喜歡段晏的,現在又來糾纏這種問題,好像哪裡怪怪的。
幸好項南伊這人天生愛八卦,立刻又接道:“不過我聽說,段晏之所以會講那句話,是因為他以前受過情傷,好像被一個長得特別漂亮的女孩子給騙了。”
盛恬一驚:“還有這種事?”
項南伊認真分析給她聽:“段晏今年二十八了吧,一直沒聽說他跟誰談戀愛。可他在國外那幾年,跟我們走得也不近,說不定真的被騙了,又不好意思拿出來講。”
盛恬皺了下眉,心想好像真是這樣。
二十八的男人有過幾段情史,奇怪嗎?
一點也不奇怪,盛淮換過的女朋友都能組成一支足球隊了。
“你如果真在意呢,”項南伊分析結束,意味深長地敲打道,“不如翻翻他的朋友圈啊,說不定會有蛛絲馬跡可尋。”
盛恬搖頭:“我沒加他微信呀,前幾次都是簡訊聯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