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可人冷著臉頰,將手中的剪刀放下,她對江昭說道,「究竟是做了什麼對不起的事?你出軌了?」
江昭詫異了一下,他連帶著瞳孔都在顫動:「怎麼可能?」
他一把抓住何可人的手,握在掌心,「怎麼可能是我出軌了」
「那究竟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讓你這麼難以啟齒?」
「也不是難以啟齒,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說……」
何可人說,「該怎麼說,就怎麼說。」
江昭眸中的情緒複雜起來,翻湧著濃烈的愧疚。
他對於何可人說:「昨天我和沈沉舟,在病房裡短暫的談了談。」
何可人也意識到,昨天江昭從病房裡出來後,情緒便不對勁。
也沒有和她多說什麼,並聲稱有事要忙,先離開了。
何可人問,「所以是沈沉舟和你說了什麼?」
江昭說,「他說的是對的,牧毅之所以能把KTI39打進你的體內,和我有脫不了的關係,我明明可以避免,但是我太自負了。」
「可人。如今你被受毒素的折磨,是我害的,是我對不起你。」
「就是因為這點事?你昨天才喝多了?」何可人反問。
江昭愣了愣。
何可人繼續說:「這件事有錯是牧毅,是秦家。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就算那次你保護著我,沒有讓牧毅因為綁架把藥劑給我打進去,那麼秦家也會有其他的機會。把那些藥打到我的體內,只要他們想,就一定會有這個機會,所以江昭,我從來沒有因為這件事怪過你。你明白嗎?」
江昭忍不住伸手摸向何可人的臉頰,他對對何可人說:「我知道你不怪我,但是我過不了,我心裡這關。」
「沈沉舟之所以和你說這番話,就是為了挑撥你我之間的關係,我都不在意,你又何必在意?」
何可人上前抱住江昭的眼神是。
「阿昭,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很寶貴,而且也得之不易,我不希望,我們因為這些沒有意義的事情,吵架又或者不快樂。」
「可人。」
「現在我爸不是正在奮力給我研製解藥嗎?倘若我命好,解藥研製出來了,那皆大歡喜,倘若解藥沒有研製成功,那也是我們應該如此,更何況能在臨死前嫁給你,以及和你生活在一起,這段時間,其實我已經心滿意足了。」
江昭搖著頭。
「但我不知足,我不想讓你讓你和我分開。」
何可人笑了一聲,她說道:「生死由命,人這輩子總逃不過一次,只不過提前一些和拖後一些。」
何可人越是表現的看得開。
江昭的心口便越痛,像是被揉上了一把碎玻璃似的,每一處都痛的他呼吸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