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安頓完了,該殺的殺該賞的賞,一番雷霆動作震得朝野上下不敢違逆,這才騰出手來查那天發生的事。
可是事情發生那天外面下的是瓢潑暴雨,就算是有千人軍隊路過都不一定能留下痕跡,更何況區區一個女子了。萬安山臨近皇城,周圍不是達官顯貴閒暇遊玩的住處,就是他們收成用的莊子,各家貴女也有,農女也有,甚至賣藝的女伎也常出沒,這一找就是大海撈針。
謝懷章撿到的玉佩上刻了字,這種貼身之物上一般都是主人的名字,可是派出去的人明察暗訪,當日前後曾在萬安山附近居住或者路過的女子,竟然沒一個符合的。
這樣的情況,暗探即使有通天之能也無濟於事,何況涉及女子名節,怎麼也不可能大張旗鼓的詢問,萬一使不相干的人牽涉進來,再遭受什麼不白之冤就鬧大了。
於是這件事最終也沒查出什麼結果,只能不了了之。
謝懷章能想到的事,趙繼達同樣有印象,他哆哆嗦嗦的提醒道:“陛下……那日萬安山……”
謝懷章心中怎麼也不能相信事情會這麼巧,況且他自己身上有什麼毛病自己知道,是不可能有子嗣的。
謝璇見他一味地斂著眉眼,卻不說話,不由更加急了:“究竟是怎麼回事,你這悶葫蘆,倒是說話啊!”
謝懷章看著眼前待自己如同生母的女人,卻不知該如何開口告知她“似仙遙”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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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傍晚,容辭照舊來謝園與他相聚,謝懷章看著圓圓的臉,卻心不在焉,總是時不時的出神。
容辭有些奇怪,端起一碗溫熱的羊奶一點點餵孩子喝,然後疑惑的問道:“你這是怎麼了,為何心神不寧的?還有,今天上午那位夫人又是何人?”
謝懷章儘量想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白日做夢,但腦海中一直迴響著謝璇那句:“他跟你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怎麼也不能停下。
容辭的話讓他多少冷靜了下來,解釋說:“那是我的姑母,福安長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