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妃,這孩子也不是單單生下來就大功告成的,養而不教,同樣不配做母親。”
齊王妃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聽說很是軟弱的新後,嘴唇氣的直打哆嗦。
容辭看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依舊沒有心服,只是今天是她大婚的喜日,可沒那個空閒替旁人管教王妃,便直接對著司禮監的太監道:“你們送王妃出去吧,”又對齊王妃道:“王妃還是先回去想想怎麼教導您的孩子,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再進宮罷,到時候再來挑別人家的錯處也不遲。”
齊王妃本想再說什麼,可看著幾個內侍聽了容辭的話一點猶豫也沒有就來驅逐自己,這才明白這皇后可能並非自己想的那樣沒有地位,登時那些難聽的話也不敢說出口了。
只能紅著眼睛四處張望,可是平日裡和她處的還過得去的妯娌、公主紛紛偏過頭去,避開了她的視線,沒有一個人敢為了她頂撞容辭,頓時心裡一涼。
等齊王妃被帶走,室內還是一片沉寂,剛才容辭的態度出乎意料的強硬,以至於永康公主都低眉順目不敢隨意說話了。
謝璇本來一再的想要出言敲打齊王妃來給容辭撐腰,誰知道先是太子後是容辭自己,兩人將齊王妃收拾的抬不起頭來,她自己反倒派不上什麼用處了,不禁低頭一笑,隨即讓其餘人先離開,她自己抱著圓圓打趣道: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我們的皇后娘娘威嚴日盛,讓人不敢小覷呀。”
容辭道:“誰知道這個王妃是怎麼回事,我本想與她們和睦相處的,誰承想她就跟吃了槍藥一般,專撿我和圓圓挑釁,是當我好說話麼?”
謝璇搖頭道:“你不知道,當年太子還沒接回來的時候,勸陛下繼宗室之子的話是越來越多,齊王的嫡長子就是被提起最多的一個,畢竟陛下與親兄弟都算不上和睦,其他王爺中關係最近的就是齊王這個堂兄弟了,後來封了太子,朝中的風波驟降,這事就沒人提起了,連齊王都巴不得陛下把之前的事忘了,以免遷怒於他,只有齊王妃,雖不明說什麼,但態度上總是作怪,想來是心有不甘。”
“再來就是她看過繼不成,又想將娘家親妹子送進宮以博取聖寵,誰知道……”
“誰知道又有了我。”容辭無奈道:“怪不呢,我們母子真是將她的“上進心”堵得嚴嚴實實。”
謝璇冷笑:‘就有這麼一個姐姐,她妹妹又能聰明到哪裡去,不過是蠢人一個,咱們不跟她置氣。”
話剛說到這裡,就有宮人來報,說是陛下已經起駕往這邊走了。
謝璇抿著嘴忍笑道:“行了,我也不與你多聊了,免得陛下來了看見我和太子,嫌我們礙事。”
說著就抱著戀戀不捨的圓圓走了出去。
果然,沒過一會兒謝懷章就大步流星的走進了立政殿。
他踏進東暖閣,見到容辭正乖乖的低頭坐在喜床上等著自己,心裡便有些發燙,忍不住快步走上前去坐到容辭身邊握住了她的手:“累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