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辭低聲道:“其他還好,就是你再不來,我的脖子就要斷了。”
謝懷章看了眼她頭上的鳳冠,也有些心疼她辛苦,便不再耽擱,對著司禮官道:“快些開始吧。”
司禮官應是,隨即數位奉儀女官上前,跪於一旁分別向兩人行了大禮,謝懷章叫起之後,這些人便從旁人手中接過托盤,為首之人重新跪下,恭請皇帝皇后共飲合衾酒。
容辭和謝懷章都不是第一次喝這酒,但這次與之前是截然不同的感覺,兩人都相當鄭重飲下酒水,之後又是一系列瑣碎又漫長的禮儀,不一一細表。
這些好不容易做完了,這一天婚禮就只剩下最後一件事還沒完成。
分別由內侍女官將謝懷章和容辭帶到兩間側室中,伺候他們快速的沐浴更衣,時間是掐准了的,兩人差不多是同時回到新房。
即使兩人已經有過一次……或者幾次了,容辭看著身著寢衣的謝懷章還是有些不自在,便微微側過頭去,順勢也就躲過了對方像是要燒著了一般的目光。
謝懷章也不做聲,只是揮手叫滿屋子的人退下。
本來帝後同寢,床帳外是要有兩到三個人守夜的,但這些人畏懼皇帝,一點異議也沒提就乖乖照做了。
等房間內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再無一人,謝懷章才拉著容辭的手與她一同坐在床上。
可還沒等兩人單獨說上話,趙繼達又在外邊求見。
謝懷章眉心微擰——他身邊的人自然知道忌諱,若不是很著急的事,萬不會大膽到此時來打擾,便讓他進來了。
趙繼達匆匆行禮,之後在謝懷章耳邊說了句什麼,他的眉頭皺的更緊,猶豫了一下,對容辭道:“前頭有點急事,需要我去一趟,也就是一盞茶的功夫……”
容辭道:“正事要緊,你去吧,晚一點也無妨,我們今後的日子長著呢,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
謝懷章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髮,這才出了門。
殿門口守著一個穿著太監服侍的年輕人,正是被安排出京辦差的方同。
他見陛下出來,知道現在不是囉嗦的時候,便立刻將自己查到的事情低聲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