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交融,暧昧声响不断,在这幽暗禁闭的空间内,温度不断升腾。
厉灼失了风度礼仪,箍着她腰肢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听她呜咽喊疼,愈加暴戾地汲取心上人的甜蜜。他觉得自己大约是疯了,昨夜熬个通宵和同事换班,就为了眼下这短短几分钟的亲密。
时间太宝贵,语句全是多余,他如亡命之徒,有今朝没明日,死死桎梏着她纠缠。
宁瑶根本推不开,她不否认对他有所留恋,她的身体亦很诚实,完全不排斥他的所作所为。
可是。
她还执着于曾经煎熬的缘由,她的灵魂并没有得到安抚。
渐渐,她软下来,茫然睁着眼,既不抵抗也不回应,消极的态度显而易见。
厉灼根本不在意,肆意掠夺,餍足过后才抬高她的脸,指腹揩去姑娘殷红唇瓣边上的水渍,垂下眼睫看了她一会儿。
“对不起。”
万籁俱静里,倏然冒出这么一声。
宁瑶怔住,胡乱扭着被他捏住的腕骨,憋不住话:“如果你是为强吻道歉,我告诉你,我不接受。除非让我扇你,否则妄想得到原谅。”
厉灼低低笑了一声:“不是。”他把人往怀里带,重新拉近和她的距离,“我为当时迟疑五秒的回答道歉。”
宁瑶咬着唇,闷不做声。
厉灼摩挲着她腰间的长发,清俊的容色划过窘迫,大约是第一次和心爱的姑娘掏心掏肺,他有些难以启齿:“我的问题,那句负责的话意思没有表达清楚,我并不是因为责任和你在一块。”
宁瑶装傻:“那是什么?”
和好的要紧关头,手机铃声大作。
经纪人的电话催命一般,她警告地看了眼男人,不放心地把手放在他唇上,一边摁了接听键:“裴姐?”
裴沁宜:“今晚你不用回剧组,就住市区酒店,明早还有一个杂志的专访。”话到这,语调突然猛增:“我求求你了,大小姐,别再乱说你分手单身喜欢小奶狗的鬼话了。”
宁瑶:“……”
通话结束,安全通道里的气氛有半刻凝滞。
屋漏偏逢连夜雨。
不知不觉间,原本眼眸含笑的漂亮青年面色冷下来,黑漆漆的眼半眯着,浓长睫毛掩住眸中神色,口气不咸不淡:“所以我已经是前男友了?”
宁瑶看他一眼,把手缩回来,算是默认,语调不卑不吭:“女人的尊严,三天不联系,就可以当他死了。”
厉灼冷笑:“我试过五张电话卡,在你家公寓住了一个月,每周往返影视城一次,浪费学术时间在社交论坛上关注你的动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