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第二天一早,窗外的麻雀叫得人心烦乱,我支着额头坐在妆台前,任由翠儿一下下梳理着长发,铜镜里的人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
“小主,您守了一宿,好歹再歪一会儿。”翠儿心疼地往我手心里塞了一盏温热的红枣燕窝,“许答应那边,刚才玉儿传话来说,烧已经全退了,人也清醒了些,正念叨着小主呢。”
我抿了一口燕窝,那股子甜腻入喉,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昨夜抱着她时,那纤细的腰肢,还有她烧得迷糊时,如同受惊小兽般往我怀里钻的模样,竟让我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近乎偏执的保护欲。
“走,去看看她。你叫盈儿去和御膳房说,给我做些补身子的膳食,到了之后送去许答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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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踏入许答应那处小院时,原本清冷的屋子暖和了些,内务府的人见风使舵,大概是听闻了我昨夜发落太医的狠辣,今早竟赶着送来了上好的银丝碳。
我掀开帘子走进去,许答应正靠在床头,脸色虽仍透着病态的苍白,但眼神清亮了不少。见我进来,她挣扎着就要下地。
“姐姐……”
“别动,仔细又着了凉。”我快步上前,一把按住她的肩膀,顺势坐在了榻边。
她仰起头看我,那截细瓷般的脖颈因虚弱而微微颤抖,眼眶瞬间便红了,声音细碎得让人心尖发颤:“昨夜……嫔妾虽烧得糊涂,却记得是姐姐一直抱着我。在这世上,除了死去的额娘,再没人这样待过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低着眸不语,转身拿来放在旁边的药喂她。“乖,喝药。”
手中的白瓷勺轻轻搅动着药汁,那股浓郁的苦涩气息在两人鼻息间萦绕。许答应极其温顺,我每喂一口,她便乖巧地咽下一口,那截泛着红晕的细瓷脖颈随着吞咽动作微微起伏,看得我眸色暗了几分。
“苦吗?”我收回药碗,明知故问。
她勾起一个羞涩的笑,声音软糯得像掺了蜜:“姐姐喂的,不苦……心里是甜的。”
我心里微微一震,这丫头真是不知人心险恶,竟对我这个各怀鬼胎的人如此交心。我从袖中取出一方绣着寒梅的丝帕,细细擦去她唇角残留的一点药渍,动作轻柔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甜言蜜语。”我虚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语调慵懒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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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我刚回到正殿换了身家常的月白色旗装,翠儿便来报:“小姐,皇上点您去陪着用午膳。”
皇上已经连着一个多月没翻牌子了,今日这旨意下得突然,竟还是陪着用午膳。这在宫里可是极大的体面,毕竟这“午膳”不同于夜里的侍寝,倒更像是家常的恩宠。
养心殿内
踏入养心殿时,龙涎香的气息扑面而来,沉稳而压抑。皇上正伏在案头批阅奏折,听见动静也没抬头,只淡淡说了句:“来了?坐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桌上已摆好了几道精致的小菜:酒酿清蒸鸭子、酸笋鸡皮汤,还有一碟子透亮的糟鹅掌。
我规规矩矩地行了礼,坐在下首。皇上这才放下笔,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几分审视:“朕听说,你照顾那许答应整晚。”
我垂眸温顺地回道:“回皇上,嫔妾见许妹妹烧得糊涂,不忍心不管。”
皇上轻笑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听不出喜怒:“你倒是个热心肠。”说罢,他起身坐到桌前准备用膳。
我也顺势起身,收敛了眉眼间的思绪,执起公筷,极其自然地侧身侍膳。
“皇上处理朝政辛苦,这道酸笋鸡皮汤最是开胃醒神,您尝尝。”我轻声细语,盛了一小碗递过去,动作行云流水,挑不出半点错处。
……
用完膳,皇上许是乏了,并没留我,只赏了一对成色极好的碧玺手串,便让人送我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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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承干宫内燃着几支龙凤红烛,火舌跳动,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我斜倚在贵妃榻上,手中握着一本卷了边的《长恨歌》,眼神却涣散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墨迹之外,半晌没翻动一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小主,”翠儿轻手轻脚地进来,往兽头铜炉里添了一块安息香,声音压得极低,“敬事房那边传出信儿了,皇上翻了付常在的牌子,这会儿……轿舆已经往延禧宫去了。”
我捏着书页的手指微微一紧,随即又缓缓松开,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付常在那张嘴最是讨巧,皇上处理了一天的朝政,去她那儿听些新鲜曲儿、讨个乐呵,也是情理之中。”
我正欲卸妆歇下,却听见窗小太监的一声轻呼。
“谁在外面?”我心头一动,披上斗篷起身。
推开殿门,只见回廊的阴影处缩着一个单薄的身影,竟是许答应。她身上只披着一件半旧的石青色斗篷,在风中抖得像片残叶,手里还死死怀抱着一只精致的红木食盒。
“许妹妹?”我惊诧出声,快步走过去将她拉进暖阁,“这大半夜的,你刚退了烧,怎么又跑出来了?”
许答应声音细碎,带着讨好般的战栗:
“嫔妾……嫔妾听说皇上今晚没过来,想着姐姐一个人用膳定是寂寥。刚好嫔妾亲手做了些梅花香饼,是以前在家里额娘教的方子,最是消愁,便……便忍不住送过来了。”
她将食盒递到我怀里,那小手冰凉得刺骨,脸蛋却因为剧烈的奔走和紧张泛着一抹病态的潮红。
我低头看着怀里尚有一余温的食盒,又看向她那双写满了“我只有你了”的眼睛,心头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蛰了一下。
“你这傻丫头。”我看似责备的样子,语气里却全是藏不住的疼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顾不得什么仪态,立马牵住她冰凉如铁的小手进了内殿。内殿里刚添了安息香,暖烘烘的气流扑面而来,激得她生生打了个冷颤。
“翠儿!快把暖手炉添满火炭拿过来!再沏一盏姜茶,多放些红糖。”我叠声吩咐着,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亲手解下她那件已经染了湿气的斗篷。
许答应抱着食盒呆呆的看着我,我见她那副呆愣的小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顺手捏了捏她透着凉意的小脸。
我接过翠儿递来的暖炉,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怀里,又拉着她坐到暖阁的软榻上。
我伸手打开那食盒,梅花的清香混着糕点的甜味瞬间溢满了屋子。
“姐姐尝尝……还是温着的。”她眼巴巴地看着我,满眼都是全然的信赖。
我捻起一块香饼,却没往自己嘴里送,反而凑到了她唇边。她一怔,随即羞涩地垂下头,就着我的手小口咬了一下。
这一幕,竟让我生出一种错觉:这深宫高墙,若是能一直守着这份温软,该有多好。
我看着她唇角还沾着一点我刚才喂她时留下的酥皮屑,心里那股子逗弄的心思愈发浓了。我指尖轻轻摩画着她的唇瓣,直到那抹局促的潮红从她的耳根一直烧到了领口深处。
她伸出小手手,极其小心地从食盒里捻起一块梅香饼。我瞧着她那指尖还在微微打颤,屏住呼吸,身子一点点挪近,那股子清冷的药草香混着白兰花的气息扑面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姐姐……请用。”
她长睫剧烈颤动着,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将那块精致的小饼递到了我唇边。
我没急着张口,只垂眸盯着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直看得她羞涩得想低头躲闪,才慢条斯理地含住了那块点心。我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冰凉的指尖,分明感觉到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僵了一下,呼吸都停滞了。
“真甜。”我含混地吐出一个字,眼神却半点没离开她的脸。
“姐姐喜欢就好”她露出甜甜的笑。
“夜已深,最近回寒风大,妹妹今晚就宿在这吧。”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的惊喜,还有一丝如履薄冰的惶恐。
“姐姐……这,这真的使得吗?”她声音细弱如蚊蚋,指尖局促地绞着那方宝蓝色绸缎帕子。
我瞧着她这副明明欢喜得紧、却还要顾虑尊卑的小模样,真是好笑。
“怕什么。”我又捻起一块饼,“你这大晚上回去,别再着了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许答应娇羞地笑着:“谢姐姐体恤...”
我看着她,笑意越发浓厚:“去吧,翠儿已经备好了热水和新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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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寝殿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孤灯,榻上铺着厚实的云丝被。
许答应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寝衣,那截如细瓷般的
脖颈在凌乱的墨发中若隐若现。她侧身躺在里侧,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那双水汪汪的大眼在暗影里一瞬不瞬地盯着我,既有惊喜,又透着一股子未出阁般的怯懦。
“姐姐……”她声音细碎如蚊蚋,带了丝不知所措的局促,“嫔妾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与女子这样近地说话。”
我慢条斯理地躺下,拉过锦被将两人的身子盖严实。被窝里瞬间聚起了一团温热,我侧过头,对上她那张极小的脸庞,语调慵懒中透着一丝粘腻。
“这会儿没外人,还‘嫔妾’地叫着,不嫌累?”
我故意往她那边凑了凑,被褥下,我们的肩膀抵在一起,那种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寝衣传来,让许答应的身子明显地僵了一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羞赧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几分,软糯得像化开的麦芽糖:“是……姐姐。”
我瞧着她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在昏暗的灯影下泛着莹润的光,心里那股子逗弄的心思又起了。我伸出手,指尖状若无意地掠过她散落在枕畔的一缕黑发,缠绕在指尖把玩,语调愈发慵懒。
“跟我说说,你在家时,你那老父亲也是这般规矩森严?连个交心的人都没有?”
提及许老头,许答应眼神里的碎星暗了暗,像是被触到了什么不愿提及的伤心事。她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怯生生地望着我。
“父亲大人一向严厉……他总说,我是许家的女儿,生来就是要为家族争光的。在家里,除了研墨练字,便只能待在绣楼里。只有额娘活着时,才会拉着我的手,在这般落雪的夜里讲些外头的趣事。”
我的手终究是情不自禁地覆上了她覆在胸前的素手,指尖轻轻一捏,“以后在我这儿,你便是我的好妹妹。
许答应听了这话,竟大着胆子反握住我的手,那双眼里盛满了受宠若惊的感激。
“姐姐……你对我真好。”她轻声说着,像是累极了,脑袋一点点往我肩膀这边靠过来,闻到那股子清冷的药草香。
这深宫的夜,寂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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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时,许答应正屏息凝神地侧卧在一旁,那双水汪汪的大眼里还带了点初醒的迷蒙,见我醒了,她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瞬间又晕开了一层局促的潮红。
“姐姐早安...”
“早安。”我嗓音里还带着几分初醒的沙哑,“昨夜睡的可好?”
许答应羞涩地垂下羽睫,长长的睫毛颤得人心尖发痒,声音细碎如蚊蚋:“姐姐照料得周全……嫔妾这辈子都没睡过这么安稳的觉。”
“二位小主,该起身去给太后请安了。”盈儿轻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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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答应换了新衣,整个人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明珠,那股子怯生生的灵气被藕荷色衬得愈发招人疼。我们一同前往去给太后请安,她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半步不敢落后。
还没进殿,老远就瞧见付常在正由宫人搀着,在那儿显摆皇上赏的一对红翡翠滴子。见我们并肩而来,付常在的笑脸僵了瞬,酸溜溜地甩了下帕子:
“哟,林姐姐真是菩萨心肠,这许答应也养出了几分勾人的红润气色。”
许答应在我身后切切行礼,我冷冷扫了她一眼,并未接话,带着许答应略过她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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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进寿康宫的正殿,一股浓郁的檀香扑面而来,间杂着几分龙涎香的清冽。我心头微微一跳,这气息再熟悉不过——皇上竟然也在。
隔着重重珠帘,只见太后歪在攒金丝垫子的罗汉榻上,手里慢悠悠地拨弄着一串沉香木念珠。而皇上就坐在一侧的圈椅里,身上那件玄色盘龙常服在冬末微弱的晨光下显得格外威严,正垂首陪太后说着话。
我侧过头,瞧见许答应那张巴掌大的小脸瞬间白了几分,手指死死绞着那方藕荷色的帕子,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
“别慌。”我压低声音,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她的手背,安抚地捏了捏,带起一阵细微的温热。
“臣妾给太后娘娘请安,愿太后万福金安。给皇上请安,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我款款跪下,仪态万方,余光瞧见许答应也忙不迭地跟着跪在侧后方。
“赐座。”太后拨弄着念珠,目光慈和地落在我身上,又转而扫过许答应鬓边那支摇曳生辉的金凤钗,笑意深了几分:
“林常在,你向来是个清冷的性子,难得与许答应处得来。”
我款款谢了恩,拉着许答应那只还带着微凉汗意的小手,稳稳地坐在了红木杌子上。许答应只敢坐实了半个边儿,腰杆挺得笔直,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在藕荷色的立领里微微缩着,活像只在惊雷下屏息的幼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回太后的话,”我抿唇轻笑,语调慵懒中透着一丝粘腻,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许答应那张局促的小脸,“许妹妹乖巧可人,臣妾见到她如同亲妹妹一般。”
皇上一直没说话,修长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扣着茶盏边缘,发出轻微却沉闷的声响。他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眸子终于慢条斯理地抬起,在许答应那张巴掌大、因局促而泛着红晕的小脸上停驻了片刻。
皇上的目光深邃,在那张略显苍白的小脸上流转,最后竟落在了我握着她手背的那只手上。他指尖扣弄茶盏的频率慢了下来,殿内静得连碳火偶尔爆裂的细响都听得真切。
“亲妹妹一般?”皇上终于开了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原来林答应这么怜香惜玉。”
他搁下茶盏,瓷盖磕在杯沿,惊得许答应肩膀猛地一颤,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伏得更低了。
太后乐得见这后宫里和和气气的,闻言拍着手笑了起来:“也是。难得见后宫姐妹投缘。”
皇上没接太后的话,只是目光在许答应鬓边那摇曳生辉的金凤钗上停驻良久。那凤钗是我给的,样式虽然不算逾制,但对一个久未承宠的答应来说,确实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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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我刚从浴桶里出来,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水红色的暗花丝缎寝衣。这种颜色在烛火下最是杀人,衬得原本冷清的眉眼也多了几分活色生香。
“小姐,皇上的轿辇过长街了。”翠儿压低声音,手脚利索地将我满头青丝顺在肩头,又在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后抹了一点西域进贡的冷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皇上驾到——”
我款款起身,也没披外氅,就这么赤着一双足,踩在厚软的地毯上迎到了内殿门口。
皇上带着一身料峭的寒气跨进殿门,玄色盘龙披风被李德全接了过去。他没叫起,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盯着我,那双深邃如潭水的眸子里,火光跳动,压着一层教人脊背发酥的戾气。
“臣妾给皇上请安。”我跪在地上,故意挺直了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领口随着俯身的动作微微散开,露出锁骨间那抹极其招摇的白。
“林氏,”皇上伸出手,指尖带着外头的凉意,重重地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仰头看他,“今日在寿康宫,你那出‘姐妹情深’的戏,唱得真好。”
“皇上,臣妾不明白。”
皇上自顾自地走到榻边坐下,“朕赏你的金钗,就这么戴在了许答应头上。”
“皇上恕罪。臣妾只是瞧着许妹妹素净,想给她添几分底气。臣妾甘愿领罚,只是别连累了许妹妹。”
“过来。”
我心头猛地一跳,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只得顺从地起身,膝盖因跪久了有些虚浮。我扯了扯微乱的寝衣,半垂着羽睫,赤足踩在厚实的地毯上,一步步挪到榻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皇上就那般坐着,玄色的袍角垂落在金砖地上,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我斗胆直接坐在皇帝腿上,紧贴上身子。
“?”
他那双深邃的黑眸微微一眯,透出一丝危险的暗芒,却没推开我。
“林漪诺,谁给你的胆子。”他嗓音沙哑,透着股子被冒犯后的戾气,可落在我腰间的手却下意识地收紧了力道,隔着薄薄的水红色丝缎,掌心的热度烫得人战栗。
我顺势勾住他的脖颈,将那截如细瓷般的脖颈埋进他的肩窝,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娇纵:“皇上~臣妾知错了...”
皇上盯着我,眼底那抹审视的寒冰在百合香的催化下,终于裂开了一道缝,腾起一簇幽暗的火。他猛地扣住我的后脑,深深一吻。
他宽大而滚烫的手掌顺着水红色寝衣松垮的领口滑入,动作生硬地扯开了那根摇摇欲坠的系带。丝绸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内殿里显得格外清晰,我胸前那抹招摇的白瞬间暴露在冷热交替的空气中,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栗粒。
皇上没有给我喘息的机会,他单手扣住我的腰肢,微微一托,便将我整个人抵在了坚硬的榻边上。木料的冰冷与他胸膛的滚烫形成鲜明的对比,激得我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嘤咛。
“皇上……”我勾在他颈后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冷哼一声,埋首在我锁骨处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而刺眼的红痕。紧接着,他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情动而迷离的眼,大手蛮横地分开了那层层叠叠的裙裾。
随着一阵急促而粗重的呼吸,他毫无预兆地压了下来。
他修长而有力的双腿强硬地抵开我的膝头,没有任何温存的试探,那灼热而坚硬的利刃便带着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狠戾,猛地贯穿了那层早已泥泞不堪的幽径。
“嗯……”我失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指尖死死抠进他龙袍滑落后的肩背肌肉里。
他丝毫不顾及我的生涩,腰身沉重而有力地摆动起来。每一次的撞击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钉在那冷硬的木榻上,那股子冲撞的力道又狠又准,直抵最深处那处敏感的关窍。
随着他呼吸愈发粗重,抽送的动作也变得愈发急促而蛮横。不知是不是真的因为不满我把金钗送给许答应,通过这这种方法惩罚我。
我听见皮肉相撞发出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响,在寂静得落针可闻的内殿里,一下一下,节奏快得让人眩晕。
“看着朕。”他空出一只手,死死扣住我的十指,将我的双臂压在枕侧。
他加快了频率,每一次退出都几乎要脱离那处紧致的包裹,却又在下一瞬带着更恐怖的力道狠狠地回插进去。
我像是惊涛骇浪里的一叶孤舟,被这股巨浪抛起又落下,只能随着他的节奏破碎地喘息,喉咙里溢出的碎吟早就没了调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皇上……轻些……”我求饶的声音在撞击声中显得那样无力。
他却充耳不闻,眼神里的暗火烧得愈发炽热。在那近乎疯狂的律动中,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意在他体内炸开,随着他最后一次深重得几乎要将我对穿的冲刺,一切都在剧烈的战栗中归于寂静。
青色的帐幔终于停止了晃动,只有流苏还在余韵中细微地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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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天色还透着一股子青烟般的凉气。
我忍着腰间的酸胀,只披了一件单薄的藕色纱衣,赤足下榻,亲自从捧盒里取过那一领明黄色的团龙常服。
皇上正张开双臂,任由我将那沉重的布料一点点贴合在他紧实的胸膛上。他垂眸看着我,眼底那抹昨夜尚未散尽的暗火,在晨曦中化成了深不可测的审视。皇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在李德全进来递热毛巾时,淡淡地开了口:“传旨,林氏侍奉有功,进封为贵人。”
我惊喜,下跪谢恩:“谢皇上。”
“过几日二月十九,观音大士的诞辰。太后素来礼佛,朕要在你那承干宫里办一场素斋小宴,请朕的皇弟、家眷,还有几位在朝辛苦的老臣一同入宫,为太后祈福。”
我心头猛地一跳,语调带着顺从:“皇上体恤太后的一片孝心,臣妾自当尽心操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皇上洗漱完,没再多留,大步流星地出了殿门,去前朝上早朝了。
我叫来翠儿服饰我更衣,去给太后请安。
寿康宫门口
我刚下轿,其他嫔妃已经在那候着了。许答应见到我立马开心的上前行礼:“给林贵人请安!恭喜林姐姐~”
我立马握住许答应的手,与她相视笑着。
“哟,林贵人,可真是恭喜姐姐了。”付常在阴阳怪气地开了口,连个蹲礼都没行全,语气酸得要命。
“给林贵人请安。”其他几个答应在付常在身后规矩行礼。
“妹妹们请起。”我忽略付常在的话,只是瞥了她一眼。
“各位小主,请进。”太后的贴身嬷嬷出来了。
我步履稳健地走在最前头,许答应落后我半步,低眉顺眼地跟着。至于付常在和那一众答应,即便心里有再多不甘,这会儿也只能咬着牙,像缀在后头的尾巴,规规矩矩地鱼贯而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臣妾嫔妾给太后娘娘请安,愿太后万福金安——”
随着这一声整齐划一的唱和,我们呼啦啦跪了一地。
“都起吧,赐座。”太后眼皮微抬,在人群中打了个转,最后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我身上。
“林丫头,到哀家跟前来。”太后招了招手,那赤金的护甲在空中划出一道亮色。
我应声起身,屏气凝神地走到榻前,低头顺目地半蹲下身子。
“如今你封了贵人,皇帝又把素斋宴交由你协理,你可得尽心。”
我稳了稳心神,更深地福下身去,语调清冷平稳,听不出半分轻浮:
“皇上隆恩,太后体恤,臣妾定当没日没夜地盯着,断不敢出半点纰漏。”
太后听了,指尖那串南红玛瑙念珠慢条斯理地转了一圈,“你有这个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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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撤了龙涎香,改烧清苦的百合香。月影纱垂在雕花窗棂旁,隔绝了外头的嘈杂。
长方木案排开,太后与皇上居首位,右侧坐着亲王与家眷,左侧是几位得脸的军机重臣。
我们这批新人按位分坐在末席,我作为刚晋位的林贵人,位置稍稍靠前,付常在与许答应等几个紧随其后。
皇上扶着太后入座,目光扫过桌上清一色的豆腐青菜,指尖在姜黄缎子桌袱上轻敲两下,没说话。
太后点头道:“林丫头办得还算素净,合哀家的心境。皇帝瞧瞧,这席面可还入眼?”
皇上拿起筷子,看着几盘素食,淡淡回了一句:“瞧着是冷清了点,不知道滋味如何。”
下首坐着的付常在立刻接了话,声音清脆却带刺:“皇上说的是。林姐姐这席面办得确实‘省心’,除了豆腐就是白菜,连点像样的油水都见不着。不知道的,还以为内务府克扣了寿康宫的份例,在这大喜的日子,让太后、王爷和众位大人跟着受委屈呢。”
此话一出,几位重臣面面相觑,席间气氛瞬间冷了几分。后头那几个答应低头偷笑,拿帕子遮脸等着看戏。
我面色平静地起身行礼,示意翠儿掀开中间扣着的砂锅。盖子一启,一股极其浓郁却不油腻的菌菇香扑面而来。汤水清澈见底,中间卧着一棵雕成莲花样的白菜心,在清汤里颤巍巍地盛开。
“皇上,太后。”我语调平稳,“这道‘清汤莲花’是用松茸和山泉水吊了三天三夜的汤,瞧着清淡,滋味全在里头。今日王爷与重臣都在,臣妾想着太后礼佛讲究清净,若用大红大绿的摆盘,反倒乱了佛门清修,显得心不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皇上听了,用勺子舀了一口汤送进嘴里。
“不错。”
一旁的王爷尝了一口,也抚掌笑道:“林贵人这汤确实绝妙,清而不淡,厚而不腻,倒是让臣弟开了眼界。”
“多谢皇上,多谢王爷。”我朝着他们分别行礼,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对面王爷与王妃并坐着与皇帝太后闲聊,我看着他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白瓷茶盏的边缘,心里满是复杂。许久未见,姐姐似乎清瘦了些。
在那层层叠叠的朱红与明黄影里,姐姐穿着一身深紫色的王妃正装,发髻上的步摇随着她低头与王爷私语而微微晃动。
王妃姐姐的长发,并不像寻常妇人那般梳得圆润丰满,而是将鬓角压得极紧,剩余的发丝在脑后高高挽起一个凌厉的飞天髻,余下的长发顺着脊背垂落,黑亮如漆。姐姐的眉形生得极好,是不带半点娇弱的剑眉,眉梢斜飞入鬓,鼻梁挺拔如削,勾勒出一种近乎冷酷的侧颜剪影。
宴会氛围极好,众人素菜配酒其乐融融,我因刚晋了位份,其余三个答应轮番敬酒讨好,我很快便微醺。
我对面坐着的王妃姐姐此刻也正担忧地望着我。却碍于身份和满座的重臣,只能看着。
我请示了去更衣,搀扶着翠儿躲到了后花园亭子里。后花园的冷风一吹,我脑子里那点子酒意散了大半,却觉得身上更软了些。
“小主,王妃娘娘过来了。”翠儿压低声音,紧紧扶住我的胳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蓦地抬头,只见那抹深紫色的身影掠过枯败的梅枝,步履匆匆地朝我走来。姐姐屏退了贴身的小丫鬟,独自一人站在风口,原本在席间强撑出的端庄贵气,在见到我的那一刻,瞬间崩塌成了一片凄清。
“长宁。”她低低唤了一声我从前的闺名。
这一声,叫得我鼻尖发酸,那点子微醺的酒意全化成了翻涌的泪意。我几步上前,不顾贵人的身份,一把投入她的怀里:“姐姐。”
姐姐的身子僵了一瞬,随即颤抖着张开双臂,死死地将我搂进怀里。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冷香的怀抱。
阴影里,姐姐温热的呼吸和微颤的唇瓣压了下来。
这个吻极其轻、极其克制,却带着要把我揉碎进骨血里的战栗。在这深宫禁苑的冷风中,那是唯一一点带着王府旧梦温度的眷恋。
我仰起头,近乎孤注一掷地狠狠回吻过去,姐姐的吻从最初的克制变得近乎疯狂,那是压抑了数月、甚至数年的绝望与爱欲在瞬间炸裂。我的呼吸被她掠夺殆尽,只能无力地攀附着她深紫色的朝服,任由那股熟悉的冷香将我溺毙。
在这方寸之地的战栗中,我感觉到姐姐微凉的手指顺着我的腰际,缓缓掠过名贵的绸缎,带着不容置疑的侵占欲向下探去。
那一瞬间,酒意混着羞耻感冲上头顶,我浑身抖得像风里的残叶,却死命咬住唇瓣,不敢溢出一丝声音。
那根手指触碰到禁区的边缘,带起一阵灭顶的酥麻。“姐姐……唔……”我死死咬住唇,不敢溢出一丝声音,只能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她的指尖如同燃着的炭火,在那处禁区疯狂扫荡,每一下重击都精准地带起灭顶的酥麻。我感觉到体内的空虚被她蛮横地填满,又在那搅动间化作一片泥泞。她不仅是在占有我,更是在用这种近乎自残的疯狂,发泄着对这红墙内外的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一手解开了我的领口,胸前春色尽显,她猛地低下头,那股子带着冷香的急促呼吸瞬间将我胸前的战栗捕捉。当她微凉的唇瓣狠狠衔住那一处红晕时,我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般,脊椎猛地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不安分地用齿尖厮磨着、啃咬着
与此同时,她那只深埋在层层衬裙底下的手,力道陡然加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