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就是在精神虐待她。」
「而方駿也是一樣,你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給他無限的壓力,讓他喘不過氣來,他不是你情感轉移的目標,也不該承受你的所有情緒,你以為是為他好,其實依舊是一種最糟糕的精神控制。」
「不僅如此,」沈子逸條理清晰,擲地有聲,「你當老師也很失敗。」
方名玲木著的身體終於有了反應,滿臉漲紅的,轉頭瞪著沈子逸,說:「你胡說。」
「你帶了那麼多屆學生,心裡應該很清楚,有多少學生畢業以後還聯繫你?感謝你?」
「也許你不記得了,當初你說我是因為家庭貧困所以故意接近芷靜換名額,耍心機,你說出這樣的話,你覺得你是個合格的老師嗎?」
「還要我繼續舉例嗎?岑超不過是因為在你的課上沒有擦黑板,你就說他什麼事都做不好難怪永遠吊車尾,他說那是他人生中最絕望的時刻。因為秦書莉跟陳秋炎坐同桌的時候,陳秋炎考差了一次,你聽信了別的謠傳,把秦書莉叫到辦公室去,明里暗裡暗諷她跟陳秋炎的關係不正當,你當著辦公室里好幾個老師的面,提醒她『女孩要自重些,別總想找些歪門邪道』,她畢業聚會的時候說起這件事還是哭得傷心,說自己當初如果可以換班早就走了。」
「你還要我繼續說嗎?」
「閉嘴!你閉嘴!」方名玲失控地喊著。
沈子逸說:「你有沒有奇怪過,為什麼班裡的學生跟其他的老師相處得很好,為什麼大家還會記得別的老師的生日,為什麼高考前最後一節生物課,生物老師跟大家一起合照的時候,大家都哭了。」
「你真的以為自己是個好老師嗎?」
「你強勢,武斷,更重要的是,學生只是你評優評級的工具,並不是值得你關照的一個個鮮活的個體。」
「你是個很失敗的老師,很糟糕的老師。」
「你不配做老師。」
「你也不配『教書育人』這四個字。老師這個職業對你來說只是一份工作,你根本沒有當一個好老師的能力。」
「所以,」沈子逸輕蔑地笑了笑,「你的人生本來就很糟糕,跟芷靜和方駿沒有任何關係。」
「你本身就是個很糟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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