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都不能是顧鈺,也不可能是他。
顧氏集團近來有資金波動問題,身為顧家唯一的獨子,顧鈺接下公司並且管理,斷不可在這風頭上把要管的東西棄之於不顧,就為了把他跑了的兔子重新找回來。
還是親自來找。
疑點重重,根本沒有半點說服人的理由,舒北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冷靜開口:「先生不會這樣的。」
這句話說出來,舒北自己都不信,但他仍在堅持,只為了最後的一點僥倖。
「哦?」
男人挑高了語調,似乎對他的反應有些驚訝,舒北見狀,更加確信自己猜測是對的。
他抬頭,目光灼熱地盯向眼前人:「你不是顧鈺,告訴我,顧鈺在哪?」
堅定的眼神看得男人心裡發癢,很想摟著很很親一頓,他低低嗤笑兩聲,仿佛是在嘲弄他的不自量力,旋即將懷裡的懷表拋出,砸在他身上,舒北伸手接住,懷表在他手裡發出叮咚脆響。
「不愧是顧鈺能夠看上的人,骨頭還挺硬。」
舒北攥緊了懷表,心臟狠狠一震,這個聲音,和顧鈺的聲音何其相似。
轉過頭,他視線投向身邊,這一看差點嚇得魂飛魄散,他居然看到了顧鈺的照片,那張照片裡的顧鈺正笑著望著鏡頭。
「顧、顧先生……」
「怎麼,我的聲音,你還聽不出來了?」
心跳如龍吟,一眼萬年,似若周遭的聲響霎那間戛然而止的清淨,一時半會,再也聽不到其他發出的響聲。
咽了咽唾液,舒北不知該說什麼,只是恐懼詭異的是,當他再次回過頭來看眼前這人,哪裡還有顧鈺的面容?
完全是一張沒有任何五官的白臉,陰惻惻的,叫人膽戰心驚。
「你……」
「你不用怕我,我喜歡你還來不及,又怎會傷害你半點。」
這話說得太突兀,饒是舒北一時都沒反應過來,他呆滯的模樣惹得男人發出儘可能溫柔的笑。
隨即,男人湊近舒北。
伸手撫上舒北的側臉:「小傢伙,認識這麼久,也算是看著你長大的,不用害怕。」
感覺有時比任何都要准,舒北明確知曉,眼前人強大的令人心慌,偏偏同時還能帶來說不出的安全感。
為何看不清他的容貌舒北覺著疑惑,總覺著那人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只呆呆地望著,一瞬間忘了反抗,任由男人的手指fu摸著他的臉頰,最後落在他唇角,輕輕摩挲。
「顧鈺,你喜歡這個小兔子嗎?」
「喜歡?喜歡就好。」
「嗯,可我也很喜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