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輸給你,憑啥好東西都讓給你?」
「那麼,你願意和我走嗎?」
好像漸漸的,眼前距離他只要半米的男人有了五官,由模糊緩緩轉為清晰,當形成輪廓以後。
驚奇於會是沐白川清秀俊美的臉,當他目不轉睛凝望著自己,呼吸驟然一緊。
舒北茫然地點了點頭。
……
這段記憶很長,但實際上,也不過只有幾秒鐘罷了,舒北睜開眼睛,看到陌生的環境,心臟驟停,他猛地翻身坐起,發現自己還是坐在濕答答的地上。
他的眼睛至少沒被黑布捆賊一樣捆著,適才因著讓水給搞濕的緣故,他身上沒有一塊地兒是熱乎的。
環顧四周最終落在飾演安陸一角色的風七尋身上。
同一時間,近乎跟三個男人獨處,舒北蒙了,遲鈍的大腦有點轉不過彎兒。
片場安靜至極,就覺著唯那指針還在分分秒秒地走動,若非如此,還以為時間在這會兒給生生凍結了般的死寂。
似妥協後的嘆息,脆弱得不堪一擊,
舒北試圖站起身,才發現雙腿酸疼得厲害,稍微挪動便傳來陣陣刺痛。
咬牙忍住,他撐著牆壁勉強站穩,剛想邁步離開,卻突然聽到有腳步聲靠近,舒北心中警鈴大作,下意識地往旁邊躲閃,與此同時,他也看清了來者的真容。
舒北瞳孔驟縮,渾身血液凝固,僵硬地杵在那兒無法動彈。
「安鋒,別鬧脾氣了。」
鵝?還在演?
熟悉的嗓音,帶著一股濃烈的酒味撲鼻而來,他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他甚至控制不住地想哭,可是他卻努力克制住了,因為他知道,如果他流淚,眼前這個男人就會變成另一幅嘴臉。
「你到底在說什麼?」
舒北強裝淡定,眼眸垂下,掩飾掉了眼裡的情緒。
「我在說,跟我走吧,跟我走,我爸要是知道你這些事,你會死,你死的很慘。」
他朝他伸出手,舒北卻下意識地退了一步。
「我……你這樣待我,還指望你能救我?給個巴掌唐棗就能哄好?」
小兔子怕冷,知道要給潑冷水,開機前就喝了酒,結果喝得暈乎乎,導演見狀打算讓他醒酒再拍,結果風七尋說是正好可以臨場發揮,就有了剛才一套不按流程的拍攝。
倒是意料之外的不錯,至少到現在沒被羅奈兒德喊過卡。
第89章 單相思的蠢兔子,明知不可愛而愛之
《先生你的槍抵到我了》這部劇中,兩位主角的情感攝入少之又少,若不是臨了破碎前來得一記猛擊,姑且,到了大結局都不知這兩人居然會有這種意想不到的情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