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了,見著桌面上的一杯雞尾酒,他有些驚訝的問舒北:「給我的?」
「不然呢?」舒北好笑地望著這喝醉酒的男人,沒了平日的凜冽,到多了幾許平易近人,「喝酒也是要品酒的不是?」
得了允許的羅奈兒德才剛剛把酒杯放在唇邊,嗅聞著香甜可口的酒水,眼神在偷瞄舒北的同時,有些隱忍地喉頭滾動。
也該慶幸羅奈兒德長得英俊,高挑的鼻樑下的薄唇經常微微抿著,不愛多說,惜字如金的性子,偏就是這樣一個人,除去俾倪萬物的雙眸,眼下露出幾分脆弱得多情。
好比只趾高氣揚的波斯貓,讓傾盆大雨淋了個透的狼狽。
神情厭倦,也只有對上舒北的目光,會露出沒有敷衍的笑。
在人群zhong特別顯著。
至少舒北總能在亂鬨鬨的一群人里,輕而易舉見著羅奈兒德,就比如說方才調酒師讓他回頭去看看。
這是舒北的視角。
而羅奈兒德對於舒北,多半是欣賞勝過愛慕的眷戀。
他是導演,見慣了娛樂圈形形se色趨之若鶩的影星,他們會阿諛奉承獻媚討好,甚至不惜用自己身子奪得男主女主的位置。
但凡遇到這種情況。
羅奈兒德二話不說就會讓其滾蛋,並且再之後的合作都不會再考慮用之。
除了舒北。
除了眼前這隻看似軟乎乎,實際上有著自己算盤的小狐狸,讓他眼前一亮,覺著這小東西是多麼鮮活的性子,如一縷陽光,要將他周身的寒冷給驅散開來。
他比舒北要高。
即使坐著,也要垂眸去看。
舒北在玩手機,應當不好意思找羅奈兒德多聊,尤其是在失戀這當頭,生怕說錯話,討了個不是。
除了唱歌的音樂和旁人的說笑,他倆這兒,安靜極了。
舒北的眼型羅奈兒德覺著滿意,歡喜得不行,桃花眼,笑時多情,漠時薄情。
一雙眼睛簡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樣澄澈,眼角卻微微上揚,而顯得嫵媚,純淨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種極美的風情。
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應了那句撩ren而不自知。
「有沒有人誇過你很美?」羅奈兒德在舒服不解抬頭時就已偏開視線專心喝著雞尾酒,覺著怕對方認為自己在說他像姑娘家,改口道,「我是說,你在美學上來說真的很美很帥,動人得那種,會讓人生出想要保護的錯覺。」
聽得舒北有些愣神,哭笑不得,但顧著面前人是導演,耐著性子回了句:「羅導誇讚人的方法有點奇特。」
「我是說真的。」
羅奈兒德撓了撓後腦勺,他像是成了個情竅初開的毛頭小子,對於要說的話有些沒法組織語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