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南川,原名煜子俊,是煜氏董事長的兒子,長相俊俏,性子寡淡似若對誰都無欲無求的。
不過這後面的內容都是傳媒公司給他包裝的人設,覺得他適合走著禁慾風,到後面事實確實如此。
陸南川在娛樂圈這一塊沒有多折騰,若不是遇到自己。顧鈺犯病般揉了揉太陽穴,也不知舒北這會兒怎樣了。
網絡上的輿論根本沒有得到半點的緩解,反而越鬧越大,事情在逐漸發酵,都快成了舒北這隻野狐狸,大膽包天喜歡羅奈兒德,還化身成狐狸精勾引。
臭不要臉。
煜總聞言,眸色沉了下來,「子俊大了就不服我管,性子又不想那公司所說無欲無求,我看他啥都想要,那我滿足他,省得日後在別人面前丟人現眼。」
「所以你就讓他吸du?」
「我不是這意思。顧總你太愛曲解人的意思了。」
回應他自當意料之中不屑的笑聲:「他是公眾人物,形象崩裂等同於封sha,這點你不會不知,我是說別把我逼太急。」
這下,電話那邊的煜總已然沒了心思喝酒,他乾脆把酒杯放在桌面上,那放置的聲兒都聽的一清二楚。
顧鈺這邊書房剛才還一堆人,現在把人全給趕走後,又成了孤零零的一個人,可好像他已習慣這種相處。
時不時扣響桌面的聲兒,像是討債鬼在催人命,一聲接著一聲還沒啥間隙的。
這話是個人都聽著不舒服更別說電話那頭的人在金融這一塊,還是很有名氣的煜總。
當即聲兒都沒適才的清閒。
許是喝了點酒的緣故,嗓音顯得格外的沉悶,便是嗤笑出了聲,這眉目間的煩躁可顯而易見。
坐擁的兩位美女不敢多說什麼,就負責陪酒,卻是煜總酒量太好,還把那兩姑娘喝得東倒西歪。
有種不知今夕是何夕。
饒是上頭的燈光色彩斑斕,可這晦暗不明的光亮映照在煜總的面上,多了幾許陰鬱:
「你懷疑我兒子造謠葉舒北和羅奈兒德他們的緋聞?」
「到也不是。 」
顧鈺抬眸瞥了眼窗外黑黢黢,像是永遠望不到盡頭那般,也就只有三兩的碎星子陪襯著,這般反而顯得這夜更加寂寥淒切。
「你也不能怪我,煜總,誰叫你那兒子幹過這麼多蠢事?算上之前的事情,都結下樑子了,怎能不忌諱些?」
遲遲未來的風,再度自後吹來,南方的氣候比不上北方的寒冷,但南方人也受不住零下攝氏度的寒。
見那窗簾子讓風撩qi半個角,那冷風兒就直勾勾地灌了進來。
半點不由人。
是有一陣子消停,電話那位不吭聲了,顧鈺就聽到他那邊唱歌的說笑的,看得出煜總今晚安了心要玩。
再說下去,就怕鬧紅了臉。
說完這話,兩人就結束了通話,顧鈺拿起桌上的煙盒,抽出根香菸來點燃,吞雲吐霧間,將視線從房外的風景收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