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
定格在他面前桌上的一份合同。
給翻開亂糟糟的樣子。
入眼一片狼藉,合同很多頁,顧鈺則是把它翻到簽署名字的那一面,且望著那人的簽名。
半晌,才將菸蒂按滅在菸灰缸中。
舒北……
真是讓人又愛又恨的傢伙,殊不知自個兒到底對他有了何等的情誼。說重了些,多少有點不舍,如切爾諾所言他是個戀舊的人,說輕了些,可能耐不住寂寞。
賀瑾這些天在娛樂圈接了單子,跟著劇組東奔西跑,這一下就成了異地戀。顧鈺公司忙,抽不開身,故此回到家的他,沒見著來迎接他的小傢伙。
一瞬間的荒神逃不掉。
甚至在擁有賀瑾之後,他如同只傲嬌的貓兒,哪有小兔子粘人的緊,再加上兔子畢竟有求於人,他缺錢,顧鈺好拿捏,偏賀瑾搞得跟個聖人一樣。
無欲無求。
賀瑾比他小個幾個月,屬竹馬關係,他歡喜賀瑾,在旁人眼裡看來只看到他那番深情,卻忘了不管是出於什麼初心。
於皎皎明月,自然是放在心尖兒上都怕給委屈壞了的人,應當是當做親人一樣,怪就怪在起了欲戀。
可能當初第一次跟賀瑾表白。
在對方眼裡是多麼諷刺和荒唐。
顧鈺好清晰記著當時那會表白完後,賀瑾像是見鬼一般,落荒而逃。
就當顧鈺以為賀瑾要來跟他老死不相往來,卻在後一日這傢伙莫名其妙單獨來找自己。
「你昨兒可是當真?」
「不管你是還是不是,我覺著我和你的關係就這樣蠻好的,再進一步,你無所謂,可我到底是有所……」
反感?
對方沒把話說清楚,顧鈺也不知他到底是怎麼想的,兩人就這個藏著掖著,又是數長之久。
那時賀瑾無意間的提起,讓顧鈺暗自傷神好一陣子。
他說過對自己的感情就限於自家親哥哥,親是真的親,但除此之外,再無過多的情感了。
歡喜麼?
顧鈺說不清楚,唯獨能夠肯定的就是,對方的歡喜一定沒有自己的多,當年對於賀瑾的不辭而別,顧鈺差一點,就要不顧爸媽反對衝去找他。
今晚夜靜得很,似若生靈全都休息去了。
顧鈺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終不得眠,床頭亮了一盞燈,是舒北喜歡的款式,上邊還有個胡蘿蔔讓兔子抱著啃的掛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