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顧衍還不至於家醜外揚,自個兒公司差點錢,就把他能夠聯繫的「家裡人」全給聯繫了個遍。
當著顧鈺的面,他冷哼,懶洋洋地把手裡的槍掛在腰間,「反正你這嘴巴慣會欺騙人,真話假話都分不清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句,「雖然我不認為有什麼需要你解釋的。」
「可能是切爾諾吧。」故作為難深思一番,顧鈺給出這麼個結論,「當然以他那蠢蛋不會有著餿主意,可能是許桉想的。」
顧衍扯嘴角冷笑,他才不信這個男人的鬼話。
「怎麼不罵他擅作主張了?」
「嗯。」顧鈺沉吟了一聲。
「你還嗯!」
「擅作主張是不對。」顧鈺勾唇淺笑,「可將功補過能得到我的悅目,這小性子也就只有許桉愛做了。」
「你的人告狀,不等同於你告狀?」
怎麼還在這給他玩起文字遊戲了?
「那不一樣。」顧鈺語調緩慢,吐字輕柔便是眉峰微挑,目光銳利地逼近:「你忽悠我的人,我還沒找你算帳呢,那合同怎麼說都是我占理虧,你這公司能活一年都成功問題。」
「……」
剛才吵著吵著就沒了底氣,現在說起這公司更是顧衍糟心的事情,就見著顧鈺說罷,轉身室內走去,徒留顧衍在原地怔怔的。
也就偶爾三兩冷風幽幽然吹不破一絲焦躁,見著那一片片葉子落下,顯得可憐兮兮,有點類似於暗示了。
顧衍全然沒了適才那罵罵咧咧的架勢。
表情有點空,呆若木雞的樣兒。
瞧上去還是蠻可悲的,不過這傢伙這性子,多少也是由了他爸。
第102章 兔球跑路後,顧總他急了
其實早在很久,顧鈺沒那麼反感他這個堂弟,覺著長得人模人樣,哪知是個極其能夠作的鬧事精,典型一天不打三天上房揭瓦。
那老頭子給他的零用錢是多,多到後面還自個兒開公司壯大家族企業,這自然是好的。
可這個笨蛋特別容易被人忽悠。
這一忽悠來忽悠去的,不就糟了。
各種虧損,到頭來不光竹籃打水一場空,還倒貼進去,顧鈺嘴上說著不幫,但到底是一個姓氏又是這麼多年看著那貨長大的。
不看生面看佛面。
背地裡還是稍微塞了點錢,讓他度過此次難關。
顧衍這個耿直的性格,簡直又好笑又可悲。
自打被他爹關在這兒,加上沒收手機沒得跟外界接觸,他就變得無所事事,感覺再呆著這就要生出蘑菇了,可老頭就只問他一句。
「要是你沒那麼清閒,至於沒事找事去開那破公司?搞得我現在都不敢把我這兒的公司轉給你,生怕第二日就聽到咱們的顧氏集團瀕臨破產倒閉。阿衍啊阿衍你可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
